左相身穿一襲青色官袍,與十幾名黑袍修士坐在一起商談要事。
而這十幾名黑袍修士的領頭人,不管是別人,正是小世界內出現過的邪十三。
「這次計劃失敗,上面很生氣。這件事得有個交待」邪十三沙啞的聲音響起,壓抑住怒火。
左相面容清瘦,生著一隻鷹鉤鼻,嘴唇極薄。
「交待你這意思,是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了」左相冷哼一聲。
邪十三的身份,左相當然清楚。
左相不虧為官多年,聽出邪十三語氣不善,當即頂了回去。
此時若是示弱,他左相可就不好過了。
他能坐到今天的位置,多些年來一直得到天外邪魔的暗中支援,才一步步把勢力做大。
得到的越多,付出的也就越多。
為了鞏固自己的地位,左相不惜為天外邪魔做了許多傷天害理的事情。
一直到今天,也沒人發現他與天外邪魔有牽連。
這倒不是左相做事滴水不漏,而是一旦發現端倪的人,還沒來得及公佈於眾,就被天外邪魔暗中處理了。
紫雲和東來的家族。就是因為觸及這層禁忌,才被左相找了個別的理由滅族。
左相眉眼細長,不甘示弱地盯著邪十三。
「哈哈哈你倒是來脾氣了,明明是我們養的一條狗,難道今天還想咬主人不成」邪十三陰陽怪氣地說道。
「就算我是一條狗,那也是尊主的狗。你,不也是尊主的一條狗嗎」左相當即回嘴道。
「放肆」
邪十三一掌拍在座椅上。一縷縷黑煙將座椅吞噬。
「尊主交待下來的事情,我辦得滴水不漏陳國修士派幾乎盡數入了小世界。相鄰各國的矛盾也是我手下的人跳起來的,就連下蠱蟲功勞也是我最大你憑什麼跟我大呼小叫」
左相一一細說道。
對這些事實,邪十三倒不反駁,嘿嘿笑了笑:
「你以為現在是論功行賞說這些有什麼用,最關鍵的是結果佈局這麼久,最後鎮東西還不反被人取走,要是找不回來,你跟我都沒命」
左相面色微微一變,邪十三繼續說道:
「也不怕告訴你。尊主已派邪一前來陳國,到時候你這番在他面前說來試試」
身為天外邪魔的一枚棋子,左相曾見過邪一,也耳聞過他的做事風格。
即便不曾耳聞邪一,天外邪魔的血腥手段左相還見得少嗎
和邪十三硬頂,只是左相出於自保的本能反應,可在絕對的力量和淫威面前。他只有跪地求饒。
左相面色越來越難看,良久才開口道:
「不知邪一大人此來何事,莫非真是親來治我等之罪」
「治罪真要治你的罪,何須邪一大人動手還不是要尋回赤明仙帝陵墓的線索。你最好祈禱邪一大人馬到成功,到時候,或許心情好還能留你一條狗命。」
邪十三雙臂抱在胸前。說道。
左相嘴角一陣抽動,語氣再變,低眉順眼地討好道:
「十三兄,你我也算故交了你是知道的,我一心為邪尊效命,咱們可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替兄弟我想想辦法只要我能做到的。就是豁出命去也會辦到。」
邪十三揚起下巴,尖聲道:「現在知道求我了哼,機會給過你,可你也沒把握住這就怪不得我了。」
「給過我此話從何說起」左相湊近邪十三,輕聲問道。
「之前讓你派人把天昊宗解決掉,或許能將功補過。現在倒好,那天昊宗依然無恙」
天昊宗
左相沒想到問題出在天昊宗身上,趕緊追問邪十三。
「小世界的計劃敗露,龍炎玉髓之心和仙帝鑰匙被人取走,根據線索查明,天昊宗的人可能性最大。若你我能趕在邪一大人到之前,把這事處理好,且不是將功贖罪」
邪十三耐住性子說道。
正如左相所說,他和左相還真坐一條船。
如果不能將功贖罪,左相死是一定的,邪十三也逃不掉懲罰。
如今北星洲局勢還為完全掌控,沒有尊主的命令,天外邪魔必須隱蔽身份,以免北星洲人族識破陰謀聯合。
若北星洲的人族鐵板一塊,就算天外邪魔想得手,勢必也會付出巨大代價。
想要解決天昊宗,邪十三隻能依賴左相的人手。
「居然是這樣天昊宗,我倒是看走眼了。十三兄,你放心我這就調集力量,以摧枯拉朽之力滅了天昊宗,給邪一大人還有尊主一個交待」
左相臉色卻十分欣喜。
找到解決途徑,左相心情頓時好多了。
至於天昊宗,雖然先前派去的烈火教栽了,可他並不認為拿不下天昊宗。
烈火教大敗的訊息是傳了回來,但具體細節左相併不清楚。
在他看來,哪怕天昊宗勝了,那也是慘勝。
只要再派一批實力干將,天昊宗絕不可能挺得住。
「事不宜遲,我馬上去安排。這次絕不會再失敗。」
左相不再多做逗留,急匆匆地離開密室回到書房。
「記住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若是晚了,等邪一大人親自出手,誰都保不住你的小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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