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們渾然不覺掌門正在注視自己,仍舊忙著手裡的事情。
往著有條不紊運轉的天昊宗,嚴旭點了點頭。
「看來我不在期間,門派運轉得不錯,不錯」
天昊宗最難的時候,要錢沒錢要人沒人,大到守護殺敵小到挑水做飯,嚴旭每件事親力親為。
看著門派一切運轉正常,嚴旭胸口一塊大石落地。
今後門派的日常事務就不需嚴旭一一過問,只要把握好關鍵就沒問題。
嚴旭飄然來到煉器堂,鄧鈺正埋頭翻閱資料。
直到嚴旭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鄧鈺才發現嚴旭。
一陣噓寒問暖,嚴旭取出此行獲得的法寶,全擺在鄧鈺面前。
混銅雙鑼等七七八八普通的法寶且不必說,單單鎮魔神將的六件極品法寶,就讓鄧鈺的眼睛徹底挪不動了。
本來是八件,嚴旭取走了太荒劍,瑤池仙音琴給了陳妙雪,所以剩下六件。
刀、槍、斧、錘、弓、扇。
六件極品法寶散發出層層寶光,鄧鈺拿起這件又抓起那把,眼花繚亂根本看不過來。
嚴旭苦笑搖搖頭,鄧鈺對煉器也未免太瘋狂了。
不過別說,鄧鈺的煉器天賦當真了得。
嚴旭沒來得及升級門派技能中的4級煉器專家,鄧鈺僅憑自己的專研,已達到高階煉器師的水平。
「師兄,六件極品法寶你從哪裡找來的恐怕遠不止極品法寶這麼簡單」
鄧鈺突然放下法寶,極其鄭重地望著嚴旭。
嚴旭摸摸鼻子,笑道:「師弟好眼光,這六件東西乃是通天靈寶,只是靈性損失太大,跌落到極品法寶的品階。你有辦法將它們復原嗎」
「通天靈寶」
鄧鈺被震住了,雙手顫抖地拿起其中那柄長弓。
驚訝狂喜痛惜
一向木訥的鄧鈺臉上從未有過如此豐富和矛盾的表情。
「這把弓名叫追月,那把刀叫天炎刀」嚴旭挨個介紹道。
「我一定傾盡全力也要讓它們恢復昔日光彩,絕不能讓明珠蒙塵。」鄧鈺抱著嚴旭雙肩,目光堅定發誓道。
「先不說這個,來日方長。想讓它們恢復靈性,必須要相對應的天才地寶,收集起來可不容易,你讓李陽在市面上多多留意。這些東西都放到寶藏地庫,你隨時可以取用。其他弟子或長老,若是實力和積分足夠,儘可來兌換。」
對嚴旭的安排,鄧鈺沒有異議,只要能隨時參悟這些法寶,便對他煉器之道大有裨益。
「這段時間我不在,門派卻打理得緊緊有條,幸苦你和彩蝶了。」嚴旭拍了拍鄧鈺肩膀。
鄧鈺擺擺手,說道:「我和彩蝶沒花多少力氣,倒是錢皓分擔不少日常事務,功勞他最大。」
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錢皓是他鄧鈺的弟子,說起來多少還是有幾分得意。
「奧錢皓成長這麼快嗎」
嚴旭先是吃了一驚,但想起當初錢皓被奪舍之事,一切倒解釋得通。
「沒想到錢皓因禍得福,心性開了竅,真是意外之喜。」
事實和嚴旭推測的差不多,因為錢皓差點被盧正運奪舍成功,獲得殘留的額外記憶。
盧正運乃是金丹修士,而且善於經營,論資歷比天昊宗任何弟子和長老都更有經驗。
奪舍失敗後,盧正運的神識消亡,大量的修煉經驗和閱歷卻遺留給了錢皓。
嚴旭離開煉器堂,命人傳喚錢皓到大殿問話。
錢皓見了嚴旭欣喜萬分,對他的提問也都是對答如流。
嚴旭暗自點點頭,錢皓果然對門派管理有一套見解。
最關鍵的是,錢皓冷靜自省,心性保持本心沒受到任何負面影響。
「日後我若是不在門內,天昊宗大小事務就由你暫代。若遇難事,多與長老們商議。」
嚴旭遞給錢皓一塊信物令牌。
見此令,便如嚴旭親自,弟子莫不從命。
以前錢皓代為主持事務,雖然眾弟子信服他,可終究名不正言不順。
有此令牌在手,錢皓算是獲得嚴旭認可。
「弟子何德何能,實在愧不敢當」
錢皓慌了神,趕忙跪下。
以往他為門派出謀獻策,完全出於本心,為了門派大計不自覺發揮才能而已。
哪裡想過有招一日,掌門會會賜給他信物。
不管錢皓經驗有多豐富,他的靈魂終究只是個少年而已。
掌門正式授予他權利,發自內心地不敢接受。
「我說你行,你就行。」嚴旭不容置疑說道。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