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知道,這一次閉上眼睛除非自己放了他的手下,否則就算是用天閻劍當作撬棍也打不開他的眼皮。
天策等人面面相覷,他們也是生平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人。不,不應該用人字來形態他們。不出意外的話,站在眼前的應該是經過洗腦訓練的死士。
「怎麼辦,這些人殺還是不殺」天策等人目光落在嚴旭身上。
「殺了吧。」
嚴旭淡淡的吐出了三個字,揮劍,這一次斬落的是血五的項上人頭。
「還有那些人,一併殺了。」嚴旭又指了指毒狼他們,唯獨手指在黑遠雄身上略微一頓:「將這個人的修為廢了,留他一條命回去告訴謝三,嚴某回城之日,就是找三公子討債之時。」
說完這句話,嚴旭蹲下身去,將血五人頭上面的面具掀開。映入嚴旭眼中的是一張被烙鐵毀容的臉。他又迅速的掀開其他人的面具,和血五一樣這些人五官一片模糊,要不是有著身體在,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果然是死士,訓練出這批人的人也足夠喪心病狂。
防毒狼他們並沒有浪費太多手腳,很快,這片山谷除了修為被廢慘叫不止的黑遠雄以外,就剩下了嚴旭他們。哦,對了,還有體型縮小的土龍王。
「雪兒姑娘,還是想不起來這紫荊花圖案的出處嗎」嚴旭轉頭抱有一絲希望的詢問著。
別說雪兒,嚴旭自己在親眼看到紫荊花圖案的時候也覺得有些眼熟。
「沒有。」
陳妙雪無辜的搖了搖頭,她小臉雪白,剛剛才嘔吐過一次。
也是嚴旭大意了,忘記還有陳妙雪一個女孩子在,剛剛嚴刑逼供的時候血腥的場面估計給陳妙雪嚇的夠嗆。
「嚴兄,你覺得剛剛血五臨死前說的話可信嗎」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鳥之將死其聲也悲。
按照常理度之血五是為了救自己兄弟姓名,又是知道自己肯定活不下去了,應該不會撒謊才是。
天策之所以有此一問,是因為這些人無論毀容也好,還是對待死亡的態度也罷,都讓人不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們本就不是常理之人。
「不知道。」嚴旭老實的搖搖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嚴旭腦海突然靈光一閃,他犀利的目光極具穿透力的望向陳妙雪,彷彿人家女孩子的衣物都成了擺設一樣:「雪兒姑娘,青玄子臨走時不是讓你給我一隻錦囊嗎」
「是呀。」
陳妙雪老實的點了點頭:「錦囊不是都給你了嗎」
「我不是說這個。」嚴旭揮手打斷了陳妙雪的話,這一問一答前言不搭後語,說完後他自己低著頭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陳妙雪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還要說話。
「雪兒姑娘。」天策連忙傳音將之制止。
和嚴旭在一起久了,他的習慣天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見嚴旭露出這幅表情,應該是對剛才的疑問有了眉目。
不得不說兩人很有默契,剛剛嚴旭腦海靈光一閃,紫荊花圖案和青玄子前輩直接聯絡了起來。
但是,這個聯絡到底是什麼呢
嚴旭苦苦思索始終不得其解,迷茫的目光毫無焦距的游離著,打量過凌蕭、又打量過天策,最後還是落回了陳妙雪身上。
是什麼來著
嚴旭的腦海就像是有著一團迷霧將真相遮掩,就差那一點點,明明已經想到了甚至衝口而出,可就是一絲絲的距離讓嚴旭死也想不起來了。
到底是什麼
嚴旭將所有有關青玄子的事,從認識到現在一遍遍的在心頭重演,事無鉅細,企圖用這種方法撥開那層迷霧。
是初見時青玄子驚走黃藥谷的長老不是。
是第二次見面時兩人論酒也不是。
是入城之後,青玄子和廖城主商議外邦三十六位掌門還不是。
對了,是功法,是涅槃小金身煉體功法。
嚴旭心頭豁然一震,迷霧散開,彷彿有著一束金光衝了進來,讓他心明透亮。
是涅槃小金身功法,在送給涅槃小金身功法時,青玄子曾經提到過原因是臨行前左相親身到訪。
想到了左相,嚴旭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與左相的第一次接觸。那一次,他沒有看到左相陣容,只是在左相的轎子上面看到了一幅圖案。一朵盛開的紫荊花圖案。
記憶和現實重合,嚴旭目光緩緩的落到下方血五袖口的紫荊花圖案上面。再次對照,兩個圖案雖然大小不同,可是紫荊花的形態,顏色,甚至花蕾的方向,花心的數量,纖毫畢現,一絲不差。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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