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蕭,這畜生交給你了。」
凌蕭這傢伙早就急不可耐,這會不用別人說他也會第一個衝上去。
搞笑的是,這貨這次沒有動用他那支玉簫,而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把狼牙大棒。
足有半人高的狼牙棒,粗的也和十幾年的松木差不多,上面長滿了鋒利的倒刺,揮舞之間響起一片破空聲,看著分量最起碼也有上千斤中。
「這小子,沒想到還留著這隻狼牙棒。」天策緬懷的笑著,這狼牙棒似乎也有些故事。
凌蕭一躍跳到了土龍近前,二話不說狼牙棒已經招呼了下去。
土龍一聲低嘯,沒有想象之中的迎著狼牙棒衝上去,頭朝下,「嘭」的一聲鑽回了地底。
狼牙棒打在空處,而後落地。千斤之力加上慣性將地面砸了一個大坑,邊緣處一條條裂縫蔓延而開,地面在顫抖中皸裂。
嘭。
就在這時土龍從凌蕭身後破土而出。
兩片雪亮的骨刀揮舞,帶著一片鋒芒氣狠狠的斬向凌蕭後背。
「小心。」
身後的三人不禁提醒道。
此時凌蕭回身已經來不及了,情急之下身體猛地向前一竄。
骨刀下落的速度明顯比凌蕭的閃避快了半拍,刺啦一聲將凌蕭後背的衣服撕成兩半,留下一條淺淺的血痕。
疼痛讓凌蕭一哆嗦,轉過身來,憤怒讓凌蕭面目猙獰,凶神惡煞。
「王八羔子,老子一棒子削死你。」
凌蕭提起了狼牙棒舞動呼呼風聲起,身體猛地一竄,狼牙棒如流星趕月一般向下方狠狠搗了下去。
凌蕭含怒出手,這一棒子氣大力沉,速度也比之前快了至少一倍。
他快,土龍同樣不慢。
這畜生圓滑的很。眼見狼牙棒砸了下來,一縮腦袋身體又噗的一聲向地面鑽了回去。
狼牙棒打在土龍留下的大洞上,一片塵土飛揚。
「啊啊」
一連兩次失手讓凌蕭怒不可遏,狼牙棒如雨點般落下,瘋狂而密集的對周圍地面展開了狂轟濫炸。
「蠢貨,你吃飽了撐的嗎,就不會動動腦子」不遠處觀戰的天策。恨鐵不成鋼的咬牙。
這樣的狂轟濫炸除了耗光自己的氣力和靈氣以外還有什麼用再說,這樣的攻擊狀態下。凌蕭渾身都是漏洞,一個不小心被土龍鑽了空子,那可不是說著玩的。
「用不著你管我。」凌蕭脖子一梗,瞪了天策一眼之後,狂轟濫炸的模式更加賣力起來。
他也是又羞又惱,本想著在嚴旭幾人面前表現一番。這可倒好,沒說表現了壓根連土龍的尾巴毛都沒碰到一根。
呸。
惡怒之中,凌蕭吐了一口濃痰。氣歸氣,他還不至於失去理智。天策提醒的沒錯。凌蕭在發洩似的亂來了一陣子以後,也開始在心裡琢磨起對策來。
不只是他,掠陣的幾個人同樣如此。
這土龍奸猾如狐,雖說符籙改變了這片盆地的土質,但這裡畢竟是土龍的主場,以它的天賦依舊如魚得水。
最讓人抓狂的是,時間到了現在。還沒有一次和土龍正面相遇過,對於這畜生的防禦力,攻擊力等等全然不知。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依照嚴旭的脾氣有些忍不住想要過去插手,速戰速決。只是想了想還是作罷,眼下凌蕭已經打出了火氣,貿然插手戰鬥。會挫傷了他的積極性。
「要是能判斷出土龍在地下的蹤跡就好了。」嚴旭心道。
突然,他眼中一亮:「對了」
嚴旭打了一個響指,高聲對凌蕭喊道:「你試著打出一道神識印記附著在土龍身上。」
好辦法呀
就連凌蕭那個一根筋在聽到這個辦法的時候,都感覺可行性極高。附著神識印記,等同於在土龍身上做下了標記,如此一來無禮它鑽到哪裡,在修士眼中都是一覽無餘。找準了這畜生的位置。相當於斷其雙翼。
「還是不行,神識印記是植入體內的,只在體外附著神識印記,一點外力干擾都會導致神識印記失去作用,或者直接消散。不過這個思路倒是可行,我們想想還有沒有別的替代品。」天策低著頭,有理有據的推測道。
另一邊,土龍又從凌蕭的身邊竄了出來。
一人一獸展開了游擊戰,狼牙棒舞動的虎虎生風,大開大合。只是看似風光的表面下,一次也沒有打中油滑的土龍。兩人所處的戰場,佈滿了狼牙棒揮舞的殘影,一次次重擊宛如疾風驟雨一刻不停歇。
堅硬的地面被砸的坑坑窪窪,一條條裂縫蔓延的過程中飛沙走石,驚心動魄,這片盆地只剩下凌蕭暴怒的叫喊聲和粗重的喘息交雜在一起迴盪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