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縹緲的殺字響徹九霄,一股攝人心魄的魔性力量在一瞬間爆發。
這聲音可謂是猝不及防,天策等人臉上同時出現呆滯之色,空洞的目光中彷彿看到一片片屍山血海,一條條血流成河。
嘶嘶
當幾人猛然驚醒,幾道犀利的劍氣已經斬在了他們的衣袍上。
凌蕭最是悽慘,因為之前站的距離稍微近了一點,一共有九道遊散的劍氣射在了身上。一身狼狽,衣袍破破爛爛不說,臀部還被劍氣刺傷了一道血口子,白花花的露出一小片。
「啊流氓」
非禮勿視,陳妙雪驚惶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小臉騰的一下浮起一片紅。
凌蕭:「」
「天殺的嚴旭。」沒轍,凌蕭只能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捂著露點的臀部路荒而逃。
哧
天空傳來一聲異響,不知何時,嚴旭的身形距離青玄子不過一丈之隔。
他手中的天閻劍發出熾亮光芒,劍柄處,有著兩個猩紅漩渦急速轉動。就像是一隻沉睡的上古大凶,緩慢將雙目睜開。
綻放的血蓮花已經和青玄子交手數次,遲遲不得寸進之後,被嚴旭招了回來。
血蓮花九瓣花裂開,灑落空中。在莫名的吸引下,九瓣花貼附在天閻劍劍體表面。
叮叮叮。
如雪落殘陽,九瓣花在天閻劍劍體上一觸即化,滲透進入劍體。
劍體表面,一個個花瓣顯現,栩栩如生渾然天成。神秘,玄奧的花紋將天閻劍劍體佈滿,嚴旭將天閻劍丟擲,倒垂在他的頭頂徐徐轉動。
體內的靈氣積蓄完成,順著嚴旭經脈絲絲縷縷匯聚在一雙手掌之上。
手捏法印,十根手指或撩或撥,一個個法印成形打入天閻劍。
劍體騰的一下放大,熾亮的光芒猶如一把擎天巨劍孤懸。
噌。
最後一個法印打入劍體,巨劍劍尖彷彿長了一雙眼睛斜指青玄子。
這片天空迴盪著一個嘹亮的「殺」字,巨劍也在這一刻爆發恐怖的威能,赫赫煌煌,帶著毀天滅地的氣息悍然劈下,似乎要將整個青天斬成兩半。
青玄子依舊是不閃不避,雙目之中一道道灰色符文閃爍。雙目綻放神光,純粹的靈魂之力在身前化為一個方方正正的盾牌。
巨劍何其大也,相比於青玄子靈魂之力所化的盾牌,就像是一柄丈二長矛前面擋著一小片迷你卡片。
這是一種極端的感官反差。
巨劍轟然下落,令人震驚的是巨劍在接近盾牌的過程中,劍體光芒漸漸黯淡,劍體在急劇縮小。
叮。
天閻劍本體斬在盾牌之上,就像是空間扭曲,天閻劍莫名其妙的又變幻為先前大小。
殺伐之氣猛然噴發,而盾牌卻生生將這狂暴的氣息全部吸收,就如泥牛入海,盾牌表面古樸無華,數以海量計的殺伐之氣傾瀉下來盾牌連一個火花都沒見。
還在操控著天閻劍的嚴旭,瞳孔微微緊縮。
嚴旭深知自己與青玄子之間的境界差距,這一劍不會對青玄子造成傷害也是肯定的。只是眼下這景象未免太過駭人,別說是傷到青玄子,嚴旭窮盡體內靈氣的一招,竟然輕描淡寫的做了無用功。
青玄子一步未退,盾牌就如天塹一般,彷彿嚴旭的敵人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座難以撼動的巍峨山嶽。
「咔嚓。」
盾牌傳來一聲脆響,裂開了一條細微裂縫。
這裂縫的突然,縱使當事人嚴旭都是始料未及的。在嚴旭的感知中,青玄子的盾牌厚重輝煌,之前的一劍絕不足以將盾牌劈出一條裂縫。
「小友這一劍已然初具劍意,這一套劍法還有後續劍招才對,小友試試如何」青玄子溫和笑道。
嚴旭這才明白,難怪天閻劍突然建功。原來是青玄子在激戰之中,一心二用,一邊抵禦著天閻劍的攻擊,另一邊參悟這一劍招的力量形式還有利弊等等。
這樣的分神之下,青玄子縱使修為高絕,只用純粹的靈魂之力防守終歸是力有不逮。
「前輩高見,這套劍法的確還有後續。只是嚴旭一直未曾參悟,勉強施展傷敵與否尚且兩說,貽笑大方卻是一定的。」嚴旭頗為自嘲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援,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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