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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修士為三人的兇悍震撼了一下,緊接著就是濃烈殺機怒起。
殺
無數法器騰空,廉價如同鵝毛飄雪。這雪帶著致命的殺氣。
雙方碰撞幾乎在一開始就要演變為白熱化,嚴旭三人是中心開花,絢爛淹沒在無盡的浪潮之中。
東邊天紅,西邊天青,南昏北暗。
中心的一點熾亮炸開。
「住手。」
忽然之間,一道蒼老聲音自極遠處縹緲的響起。
天空上,有著一隻大手自蒼穹壓下。
「大道動盪,世界不立。諸位道友可否暫息干戈,坐下飲一壺老酒暢聊可好。」
那大手隱天蔽日,如同整個蒼穹爐蓋傾覆。大手下,天地風雲靜止,這個世界凝固。
幾十位築基修士的法器定格在了半空,花開一半,含苞待放。
絢爛的武學隱隱成形之間被定格,這一剎那時間、空間彷彿靜止。
天閻劍,驟停。
卦籤,不動。
玉簫滯留,嫋嫋仙音似去非去。
這片戰場彷彿水面上的浮光掠影,時隱時現,時有時無。
嚴旭、凌蕭、天策,三人同出,又同保持著上衝的動作,在大手覆蓋下,身體彷彿被無形之力禁錮。臉上還保持著血拼的狠辣與決然,眼神深處拼命的架勢和突如其來的震驚尚未完成過渡。
一切,就是在這種詭異的狀態下,上演了驚悚的一幕。
遙遠的天際,飄來一朵祥雲。祥雲之上,坐有一老一少,一男一女。老者鬚髮皆白,仙風道骨。女子氣質出塵,宛若九天仙子梨落凡塵。
二人相對而坐,中間尚有一張雕刻著山川河流的桌案,桌案上放有一壺酒。一隻白玉琉璃盞,另有一尊香爐似燃非燃,嫋嫋清香彌散而開,這方世界宛如仙境。
「老朽太符仙宗長老,自號青玄子。攜徒兒遊歷至此,見諸位興起干戈,唐突參與望請恕罪。恕罪。」老者神韻起身,長袖一拂桌案上的紫金玉壺蓋子開啟。有著四十八點紫色光束傾瀉而下。
叮。
一人一點,紫色光束徑直沒入下方修士眉心,一閃而沒。
噗噗噗。
幾十修士身上的禁錮隨之解開,各自飄然向地面落去。
那震撼,已如眼前泰山崩塌,乾坤移位。
揮手之間禁錮幾十修士,這老者莫非是神是仙
不,修士哪裡來的神,哪裡來的仙。不過功參造化,一身大能爾。
是元嬰嗎又或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分神
非也,這位道人的真實修為是
「金丹後期。」
嚴旭眼神驟亮神光,一語道破老道人的真實修為境界。非是他眼力高超,只因這位道人曾和嚴旭有過一面之緣。
太符仙宗,青玄子長老。
嚴旭並未衝上前去,在地面上仰望著頭頂祥雲。打了一個稽首:「晚輩嚴旭,拜見青玄子長老。」
「呵呵你這小娃娃與老夫也是有緣,起來吧。」青玄子捋須,慈祥的笑著。
也不見他有其他動作,微微彎腰的嚴旭感到一股柔力將自己託了起來。
嚴旭並未反坑,也沒有不識趣的去試探青玄子的深淺。
築基。金丹。
兩者看似一線之隔,實則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好比雲與泥,瑩蟲與皓月。
然而,這一幕驚煞了旁人。
天,我看到了什麼
他他竟然和這位前輩認識
無數人心裡哀嚎著,嗚呼哀哉。自己是吃了什麼樣的雄心豹子膽。竟然招惹了這樣一位有著如此背景的人物。
悔青了腸子的他們,又是對嚴旭恨得咬牙切齒。
可恨啊
你說你有如此深厚背景,何必表現的唯唯諾諾,你扮豬吃老虎可以,你低調裝逼沃野忍了。但可是,可但是你不能這麼過分,明明是一條龍,非要趴在樹枝上裝一條毛毛蟲吧
這等是什麼樣的樹枝,才可以承受得起一條龍化的蟲子的重壓。天策、凌蕭分別吞嚥了一口口水,金丹境強者他們二人也曾見過。凌蕭門派裡就有這樣修為的老怪物,只是此時此地,金丹境強者出現的震撼力,遠遠要超過平時的百倍,千倍。
他們的目光和其他人一樣不約而同的望在了嚴旭身上,目光有震驚,有呆滯,更多的卻是一種莫名幽怨。
「小友,可有興趣上來一敘。」祥雲之上,青玄子主動發出了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