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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含天機,嚴兄,你不是在消遣我吧」天策呵呵笑道。
暗含天機的神物不是沒有,例如秉承國運的鎮國神碑,再如奪天地造化蘊含鴻蒙之氣的先天至寶。只是這些神物,卻非嚴兄這等人能夠拿得出來的。
天策這話也多半是調侃,沒有嘲笑嚴旭的意思。
「天策兄看著就是。」嚴旭微微一笑,神秘的笑容倒是讓天策不由得露出狐疑之色。
不會吧,難道他真的擁有這等神物。
嚴旭當然有,某種意義上來講,能和天策如此的推心置腹,還是一開始嚴旭希望藉助天策神算府的力量參悟這件神物的奧妙。
那麼這件寶貝的真實面目也就呼之欲出了。
天機盤系統,這個系統不同以往,所謂天機盤是真真正正實體存在的。
嚴旭手上白光一閃,從掌門兌換系統之中將天機盤取了出來。
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石盤,沒有什麼奢華的氣息,甚至嚴旭連它上面到底有沒有氣息都感受不到。唯一能夠判定此物不凡的只有天機盤上面三道注入天機氣運的凹槽。
嚴旭感受不到,一旁的天策卻在天機盤取出來的剎那,整個人都呆住了。
那是一種極度震驚之後,呆若木雞般的表情,所有的從容儒雅氣質一絲不復。
激動之下,天策竟一把錮住了嚴旭的肩膀,大喊道:「嚴兄你老實告訴我此物你是從何處得來」
天策的情緒讓嚴旭心頭一突,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看天策的樣子嚴旭不由得自惱,自己是不是太著急了一些,萬一因此而洩露了掌門兌換系統的存在,想一想嚴旭都覺得心裡一陣發寒。
嚴旭對天策的問題避而不答,反問道:「怎麼,天策兄莫非認得此物」
嚴旭的語氣有些不對,天策也非常人一下子注意到了這一點。想到之前的舉動確實有些逾越之嫌,這才冷靜下來又是歉然又是苦笑道:「天某唐突了,還請嚴兄勿怪。至於這方石盤,天策確實是不認得的。之所以看出他的不凡之處,是因為神算府修行的功法就是暗含天機,對天運之說最為敏感。而我在這方輪盤之上感受到了同樣的屬性力量。不,這樣的說法未免玷汙了這等神物。這方輪盤上面的氣息的確於我本身氣息有些相仿。但其本質卻超出我修行的千萬倍。
那種氣運的力量,彷彿傳承自開天之初。只不過。嚴兄的這方石盤似乎被封印了,有著浩如煙海的天機運道被封住,否則的話這一方石盤將會是驚世之寶。」
「那麼這天機盤可能相助天策兄卜算天機洞察此度小世界之行」
嚴兄依舊避過了天機盤的價值,可見戒心不是一點半點的嚴重。
對此天策唯有苦笑,他理解嚴旭的戒心,如此神物任何人拿在手裡只會比嚴旭做的還要過。天策也只好在心裡暗罵自己太不成事,若是因為一時的意氣之勇造成兩人友誼的裂痕,可就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對於嚴旭的問題,天策重重的一點頭:「能。」然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只是這方石盤內裡乾坤被封印。就算輔佐天某卜算之術也未必能將小世界之行的危機纖毫畢現。也是怪天某學藝不精,如果是一位大宗師在此,得此神物助益莫說是卜算區區個人的善惡吉凶,就算從縹緲天道之中捕捉天下大勢,也不過爾爾之力。」
看起來這天策是將天機盤推崇備至了。
「呵呵可以幫上天兄的忙就好,我看天兄今日也倦了,不如先回房間休息。待明日。我二人再洞察前路如何」
天策疲憊的起身,拱手道:「如此,天某就先行告辭了。」
嚴旭點點頭,沒有說話目送他的背影遠去。
一直到房門被關上,門外響起遠去的腳步聲,嚴旭手掌輕輕摩挲著石盤粗糙表面。一聲悠長嘆息徐徐響起。
「還是太沖動了。唉」
第二日,天策如約前來,二人利用天機盤再一次卜算了天機。
卜算的最後,天策因為受到天道反噬吐了一口靈魂精血。這樣的重傷,就算輔以靈丹妙藥也需十天半月方能好轉。
占卜的結果,卻是兩人面面相覷,最終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
一路無話。一連三天之後,飛舟抵達萬虛山脈外圍。在最後的一天裡,東來被嚴旭安排在定州城,古老也同意在幾天之後親自護送東來返回天昊宗。
總算是放下了一樁大心事,嚴旭鬆了一口氣。
飛舟上,各派掌門都來到了甲班,俯首望去,下方綿延山脈一覽無遺。
萬虛山脈位於東南區域戰略要地,坐北朝南,南邊就是毗鄰陳國的外邦。陳國人習慣稱呼他們為狼人。萬虛山脈自古至今,歷來是兵家的必爭之地,特別是與陳國大小摩擦不斷的武國,幾乎是對這一險要的關口垂涎欲滴。
只是萬虛山脈龍盤虎踞,如同一道天塹般將陳國、狼人外邦一分為二,險要的地勢決定了幾百年來這座攻不破的堡壘從未有一次讓敵人奪取過。
最著名的一次戰役是,五十年前,武國曾經聯合了萬虛山脈背後的狼人希望舉兩國之力攻破這座巨型堡壘化為幾用。那時,因為一些原因,陳國處於幾百年來最虛弱的時期。國力孱弱,兵將之中竟然還有一成是老弱病殘,乃至於婦女也要服兵役。
武國陰謀推動下,武國和狼人一共出動了三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來吞滅這座險關。
陳國上下恐慌,倉促間只出動了區區十萬人馬倉促應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