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有一個犯人被囚籠關著遊街。要是不同,就是這名犯人被剁掉了手腳,連男兒的根本也沒有放過,切切實實的被削成了人棍。
這名犯人披頭散髮,渾身是血。但還有一口氣,關在籠子裡可以看到他嘴裡似乎含著什麼靈丹妙藥,就是這一枚丹藥的藥力保持著凡人生機不滅。
但在這種情況下,對這犯人來說,活著,反而是人世間最殘忍的刑罰。
「這是什麼人,被削成了人棍還要遊街,這是犯了什麼大罪了?」
「這人我好像認識,有點像陰傀宗掌門曲遲。」
「曲遲,不會吧?」
「恩,經你們這麼一說,我也有點印象了。據說這曲遲還有白骨門的掌門白帆已經合派,現稱陰鬼宗。只是……這一代掌門的人物,發生了什麼事回落的如此淒涼下場?」
「這麼搞下去,這人可真是生不如啊。」
囚車在天香酒樓門前只是一個,引起的議論聲和嘔吐聲也很快平靜了下來。大家各行其事,沒有時間關心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有這功夫還不如早點準備準備提升一點自己的實力,也許就是一個針尖大小的力量就可以在小世界中決定自己的生死。
嘶
目睹這一幕的天策倒吸了一口涼氣,連他都是感到一陣陣的毛骨悚然。
「嚴兄,這人不是林琅天的手下嗎,怎麼會下場這般悽慘?」天策不解的問道。
「不知。」
嚴兄搖了搖頭,他怎會不知,只是這些話不能宣之於眾,否則萬一天策刨根問底起來嚴兄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這個林琅天,年紀不大,怎地心性如此之歹毒。」嚴兄暗中咬牙切齒,對林琅天的手段又一次的見識了。
第一次,林琅天對自己刁難的時候,嚴兄只有一點怒氣,連仇怨都算不上。
第二次,林琅天殘害無辜村民的時候,嚴旭是第一次對他起了殺心。
這一次,林琅天已經列入了嚴旭的必殺名單。
此子為敵,不惜一切手段殺了他。否則的話,萬一嚴旭痛打林琅天的事一敗露,可以想象這個歹毒的少年會想出什麼樣的手段來肆意的報復。
儘管那種可能伴隨著曲遲的半死不活變得微乎其微,不過只要有一丁點的可能性,嚴旭絕對不惜一些代價,將這種可能扼殺在萌芽狀態。
看起來,這林琅天的心毒手辣已經引起了嚴旭的忌憚。
唯一慶幸的是,剛剛嚴旭讓東來回自己房間裡去了,要不然這一幕被東來看到,恐怕會在這孩子的心理留下一絲陰影。
「天策兄,我們也準備一下吧,等明日再聚。」嚴旭道。
「也好。」
二人分開,嚴旭回到房間裡,取出了天外佛石。
他已經將這房間佈置了禁制,天外佛石的氣息並沒有散發出去。
這是從林琅天手裡面繳獲來的,還有價值同樣不弱於天外佛石多少的靈寶,紫羅天燈。當然,那個儲物袋也是嚴旭比較看重的寶物,裡面可是裝著林琅天所有的收藏。
這人心狠是心狠,身上的寶物卻多的嚇人。
「將天外佛石煉化,溶於劍胎之中。然後在將紫羅天燈煉化,慢慢的溫養今日徹底化為己用。有這兩個手段在,就算是進入小世界,也能多一份保障。」嚴旭心道。
其實和他一樣,此次決定參加進入小世界的大多數修士都在忙著提升實力,酒樓裡反而沒有了往日的喧鬧聲。
天外佛石已經光芒內斂,返璞歸真。躺在嚴旭懷裡,就是一尊慈悲的佛陀。
要將天外佛石煉化,也有兩種選擇。其一是煉入天閻劍中,這是最簡單也是見效最快的一個辦法。只要成功,嚴旭的戰力可以在一夜之間有一個質的飛躍。
另外一個選擇是將天外佛石煉入體內劍胎之中。
兩種選擇相當於一把劍上面的劍鋒,和劍柄。第一種選擇是鋒利了劍尖,殺敵,防禦所向披靡。第二種選擇是厚重了劍柄,方便日後用劍之時得心應手,威力倍增。
當然第二種方式的成長速度要相對緩慢一些,就像是東來的雷擊木,需要一步步的積攢,成就也比第一種選擇一次性的使用了天外佛石要多出很多很多。
這樣一對比,嚴旭自然選擇了第二種煉化方法。很保守,卻野心更大。
閉目盤膝,眼觀鼻,鼻觀心。
「佛性的力量到底是我修煉的殺伐劍氣有所相沖,也不知這次煉化是否有著兇險是我不知道的。」嚴旭最後一絲念頭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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