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九曲牙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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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氛一時間緊繃起來,之前還好,嚴旭第二次重複同樣的一句話,不亞於一種的挑釁了,儘管他自己沒有這樣的想法。。

可以看到,林琅天的臉色寸寸陰沉,隱有風雨傾盆之勢。卻在突然,臉色的陰沉之色頓收,昂首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有趣,太有趣了。」林琅天笑的前俯後仰,彷彿遇到了一生當中最有意思的一件趣事一樣。

笑著,笑著。他漸漸的低下頭來,嘴角扯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嚴旭是吧,你知道我是誰嗎?」

嚴旭微微蹙眉,目光在與林琅天直視著。

「你的身份,嚴某略知一二,只是……」嚴旭轉頭看了看身後低著頭有些害怕的東來,又看了一眼急的不知如何是好的方國興。

扭過頭來,他神色不變的輕笑道:「只是,這知道與否,真的很重要嗎?」

譁然——

此言一齣,圍觀的修士人人面露驚恐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一道與林琅天對立的身影。

這人……瘋了吧?

嚴旭真的瘋了嗎?呵呵……也許是吧!又或者,連嚴旭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改變了初衷,難忍一時之氣,憑白的招惹林琅天這樣可怕的敵人。

但有些事做了也就做了,所以嚴旭很坦然,漆黑的眸宛如潭水一樣深邃而寧靜。

身後,東來的小手悄悄的攥住了嚴旭寬大手掌。他的小手手心裡面全是汗水,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病態蒼白。

無數的目光集中在了林琅天身上。他們很好奇,面對嚴旭如此坦然自若的挑釁,這位神秘尊貴的使者大人。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

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林琅天俊逸的臉上首次出現了狂怒,眼神眯起危險的弧度就像一頭嗜血的妖魔。

「嚴旭、天昊宗,你想死嗎?」林琅天一字一句,一句一頓,森然的話語宛如鋼刀磨白骨。

嚴旭身後的方國興幾人,臉色剎那間白了一下。

他們感受到了林琅天的怒火。也預見到了這怒火將會帶給嚴旭和他所屬的天昊宗,何等的災難。

卻在這種僵局下,嚴旭笑了。儘管嘴角的弧度幾若不見,但他確確實實是在微笑。

「尊駕此言差矣,嚴某雖然只是不入流的一個小角色,可也明白一人做事一人當的道理。再者。以尊駕的氣度。嚴某相信絕對不會因為我區區的冒犯,而遷怒他人。尊駕,你認為呢?」

呵呵……

林琅天嘴裡發出古怪笑聲:「你到底還是怕了,只是你覺得你在連篇廢話之後,本公子就會饒了天昊宗嗎?」

「那是尊駕自己的事,嚴旭位小力薄不敢左右尊駕的決定。」嚴旭輕視的聳了聳肩,彷彿再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不說別的,就是這份淡然的氣度。在旁人看來還是不由得為嚴旭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有意思。」林琅天的目光深深的凝視著嚴旭,隨後目光側移。繞過他落在了東來身上:「這是你的弟子吧?也罷,就多留你們幾天好過,等到了仙朝本公子在好好招待你等。」

林琅天說完話,便轉身離去。動作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

見他都走了曲遲二人也隨後跟上。

「這人敢挑釁你們的主子,你這兩條狗連叫都不叫一聲嗎?」曲遲二人耳中響起林琅天淡淡的話語。

二人步伐僵硬,一張老臉青紅變化著。

這二人好歹也是一宗之主,何曾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以走狗稱呼了?

這羞辱,讓他們老臉燥紅。

可惜的是,這兩個老傢伙可沒有嚴旭那一份氣魄。攝於自己主子的威勢,就算真把他們用鐵鏈子拴起來,也是忍了。

心頭的怒火不敢向林琅天發作,二人凶神惡煞的盯住了嚴旭。

「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跪下來磕三個響頭,老夫可以饒你一命。」曲遲獰笑道。

這人和白帆都是築基後期修為,距離南安曾經的魁首蔣天雄弱了一線。陰傀宗也好,白骨門也好曾經論起資歷都不及三元劍派雄厚,兩門合併,之所以能雄踞一方,靠的主要是門派的整體實力。

別說嚴旭了,就連其他人都是打心裡看不起這兩個老傢伙。

你說你當狗就當狗吧,有必要這麼聽話嗎?

嚴旭將東來退後了一段距離,對於這兩個人他連嘲笑一句的興趣都是欠奉的很。

「你們要打架嗎?」他道。

這句話真是夠直白了。

耳邊人群議論紛紛,反正都不是什麼好話,說的兩個老傢伙老臉一陣青一陣白,真真是臊得慌。

這種場合下,曲遲惱羞成怒,顧不上撂下什麼場面話,直接就是氣勢全開,手裡拿著一條長滿了倒勾的血紅荊棘長鞭法器,一鞭子就抽向了嚴旭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