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雖然極度的不情願,極度的不捨,但還是咬著牙決定原物奉還。
嚴旭看見他的表情,已經知道這位古會長心裡在想些什麼,他沒有接過手札,而是笑著道:「古會長,你的顧慮嚴某豈能不知。不過,你覺得身為天昊宗弟子,紫雲會在掌門不知情的情況下,將這樣的手札送給您嗎?」
「這……」
古無修一陣遲疑,他對天昊宗森嚴的門規略有耳聞,也知道這種事極不可能發生在天昊宗身上。
如此想來,古無修反而更加的費解了:「嚴掌門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天下寶物不分貴賤,物盡其用,有德者居之。這手札雖然珍貴,但我天昊宗已有一份,若是讓這樣的寶物放在天昊宗蒙塵,豈不是我嚴旭的大罪過。何況放眼這天下,配得上這手札的人雖然不知凡幾,但那些人和我嚴旭一點干係沒有。今日,紫雲將這手札贈與古會長,是她的一片孝心,也是嚴某的一份心意。古會長,又何必推脫?」
「這……」
古無修的內心從未如此糾結過,嚴旭說的是正理。但想要接受這樣一份手札,光靠著嘴皮子功夫哪怕說出大天來,也是大大的不妥。
但嚴旭都如此挑明瞭,古無修再把手札還回去他又實在是捨不得,一時間竟然躊躇的不知如何是好。
過了好半天,古無修一臉頹廢的坐回了椅子上,垂頭喪氣的道:「嚴掌門啊,你可是給老夫找了一個天大的難題。」
是的,確實很難抉擇。
嚴旭在一旁笑而不語。
「罷了,罷了。這古扎老夫留下就是,不過嚴掌門,你我二人都清楚老夫實在是消受不起,這樣吧,你想一些我能夠回贈的東西,讓老夫送給你。就當作是讓老夫心裡面好過一點,坦然一些。」古無修終於還是不能抗拒了古扎的誘惑,將它視若珍寶一般貼身放好。
這是一個久經世故的聰明人,他深刻的明白想要得到,首先就要付出,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而這一次嚴旭也沒有過分的矯情,就像古無修所說,他要是真的一點補償不要,就將這古扎白送給古無修。那就不是送禮物,送人情,而是一個陰謀,會令古無修時刻警惕,對他極其的不舒服。
「那就恕嚴某市儈了。」嚴旭拱了拱手,笑著說道:「想必古會長也知道我天昊宗目前的情況,這次我突然離開擔心天昊宗根基不穩,會有一些宵小之輩趁虛而入。所以我想,請古會長代表著煉丹師會與我天昊宗結盟。相互間照拂一二,不知您意下如何?」
古無修抬頭看了他一眼,笑罵道:「嚴掌門,你這還是讓老夫心有虧欠呀。也罷,既然你不願意說,就由老夫主動提出一些。
這樣吧,由老夫提議代表著煉丹師會和天昊宗結盟以外。老夫在為嚴掌門安排以下在定州城內所有的一切事宜,包括幾日後的傳送陣名額等等……
除了這些,老夫稍後在為嚴掌門說一些這次仙朝大會的內幕情況,你也好早有個防範。
恩……等你離開定州城以後,老夫就名人帶上一批丹藥送到天昊宗,既然是作為盟友,這些丹藥就當做是老夫的一點心意了。」
古無修一會功夫就羅列出來一大堆好處,而且不給嚴旭拒絕的機會,他自己就直接拍板了。
「總覺得還是有些虧欠,算了,老夫暫時能夠想到只有這些,日後你們天昊宗再有什麼為難召窄的地方,儘管開口便是。」古無修最後道。
嚴旭苦笑著,卻是打心眼裡敬佩起古無修來。
這是個可愛的老頭,他心裡想道。
「古會長知道這次仙朝大會的內幕?」這才是最讓嚴旭敏感的話題,連說話的語氣都不自然的放低了下來。
古無修點了點頭,一樣的苦笑著:「是知道一些,本來是不能對外宣揚的,但誰讓老夫貪心了呢,就給你全都抖露了吧。」
「嚴某洗耳恭聽。」
嚴旭表情立馬嚴肅起來,這件事絕非小可,容不得他有一點的馬虎。
特別是在天機盤出現以後,嚴旭更覺得這次仙朝大會絕非表面上看起來的這樣簡單。
「這次仙府皇朝會召開這次大會,完全是被逼無奈。嚴掌門,你可知道我們的仙朝已經陷入了一場巨大的危機之中,我們的陳國即將動盪不安?」
古無修的第一句話,就已經是石破天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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