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叫上東來同往,是嚴旭臨時起意的。但也未嘗不是經過了深思熟慮以後做出的決定。
東來這小傢伙潛力無限,總是憋在天昊宗裡,嚴旭擔心會束縛了他的成長。而且在經歷了和莫君的打鬧以後,嚴旭也覺得是時候帶著東來出來見一見大場面了。
這對他的成長有好處。
「進城吧。」方國興道。
三人進城,在方國興的帶領下一切都很順利。
但進入城後。三人卻遇到了一個大難題,住店!
是的,就是住店。
這個放在三人眼中連芝麻綠豆大點的事都算不上的問題。眼下卻是難的他們焦頭爛額。
定州城人滿為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因為嚴旭要交代宗門的諸多事宜來晚了。能夠來到這定州城的都是各方大佬,這些人心高氣傲的很,往往一行二三個人就要租下一整座客棧。
你如此,我也不能輸了面子。
就在這樣無形的攀比中,不久定州城客棧的房費節節攀升。更是導致了客棧緊俏,一些客棧的柴房都給充分的利用了起來,臨時改造成為了客房。
當然。這樣的地方自然不會給各方大佬下榻,而是給一些個往來的商旅,販夫走卒等。
三個人站在一家客棧門前一籌莫展,方國興甚至於剛剛差點在客棧裡想要強行動手。從一個門派掌門手裡硬搶過了幾間客房。
幸好被嚴旭及時阻止了。要不然堂堂一位築基大圓滿的高手,為了一間客房大打出手,這話傳出去,好說不好聽不是。
「那我們怎麼辦,難道還真聽那客棧老闆的去睡柴房?」大街上,方國興有些氣急敗壞的攤了攤手,看樣子還在不滿剛才嚴旭阻止他動手。
嚴旭也是沒有法子,睡柴房是不用想了。就算他和東來肯去,眼前這位大佬肯定也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樂意的。甚至嚴旭連提都不敢提。鬼才知道會不會被方國興惱羞成怒的一腳踹出定州城去。
最終,實在是想不到辦法的嚴旭一咬牙,狠狠地道:「要不然我們就走走後門,去熟人那裡借宿吧。」
天見尤憐,堂堂的天昊宗掌門第一次拉關係走後門,竟然是為了這個?
想一想,嚴旭自己都覺得丟臉。
但方國興卻是興致勃勃一下子來了精神:「你在定州城還有熟識?趕緊去啊,怎麼不早說,白白在街上曬了一上午的太陽。」
嚴旭:「……」
東來:「……」
嚴旭嘴中的熟人不是別人,正是定州城煉丹師會的會長,古無修。
於是三個人又馬不停蹄的趕向了煉丹師會。
但剛剛走到煉丹師會的門口,三個人就已經傻眼了。
為啥?
因為聰明人不是就只有嚴旭一個,這麼多的門派掌門哪一個不是長袖善舞,人際關係四通八達。嚴旭能想到的別人也都想到了,於是,什麼煉丹師會、煉符師會的大門也是人滿為患,門檻都快要被踢爆了。
「這可怎麼弄?」
方國興三人都麻爪了,最後還是在方國興的攛掇下,嚴旭只能硬著頭皮跟在人群的後面往裡擠。
「來都來了,就這走了,我們不是白溜腿了?」這是方國興的原話。
嚴旭也只能猛翻白眼。
穿越了一堵又一堵的人牆,短短十米不到的距離,三個人走失了四次以後,終於在煉丹師會內部大廳匯合。
遠遠地,嚴旭就看到一身道袍的古無修被不少人團團圍住,正在七嘴八舌的說些什麼。
「古會長。」嚴旭高聲喊了一聲,見到古無修轉過頭來,這才推開一個又一個的人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來到古無修身前。
以嚴旭築基的修為,額頭竟然冒起了一層熱汗,可想而知這一小段路走的有多麼艱難。
「你是?」
古無修明顯沒有第一眼認出嚴旭,眼角向右飄去,似乎是在努力回憶著。
完了……
方國興心中大呼不好,心想虧你嚴旭還口口聲聲的說人家是你的舊相識,這倒好,對方連你名字都記不住。
還借宿呢,借個狗屁吧。
當然,方國興也就是在心裡想想,他知道接下來才是最丟臉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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