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就在兩人戰鬥僵持不下之際。缺乏戰鬥經驗的東來,開始表現的心浮氣躁。一次誤判之後的搶攻失利,令他迅速的陷入了掣肘。錢皓拿捏住了稍縱即逝的機會,一連串的攻擊如狂風驟雨悍然而下。
在一次次的對轟之後,終於一掌將東來擊飛。
嘭!
二人分別落地,體內靈氣和精氣神消耗的同樣劇烈,但錢皓是站著落地,而東來卻是背部著地。如此一來,高下立判!
恰在此時,嚴旭自虛空踱步而來。
「掌門。」
「弟子拜見掌門。」
所有人都恭敬的躬身行禮,嚴旭,儼然成為天昊宗的一面旗幟,無數弟子心中敬若神明般的存在。
「發生了什麼事,你二人為何私鬥?」嚴旭冷聲問道。
從二人之前動手的力度來看,絕對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切磋。並且,天昊宗有著明文規定,弟子相互切磋,可以去演武場進行。其他地方,禁止私鬥。
「掌門,是東來的錯。」紫雲第一個站出來,臉上帶著歉然低下了頭去。
「哦?」
「姐……我沒錯。」
躺在地上的東來,還沒有站起身來就已經開始反駁上了。
「你給我閉嘴。」紫雲嬌叱一聲,眼中閃過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紫雲的性格有些類似趙妍,一向給人溫婉可人之感。像這樣嚴厲的一面,恐怕也就只有在面對自己唯一的弟弟東來時,別人才有幸目睹。
今天的戰鬥說起來滑稽,一開始是東來聽說天昊宗又新招收了一名天才出眾的弟子,也就是莫君。
對於莫君的加入,東來本來是非常歡迎的。
但在後來不久,東來發覺自己以往用來修煉的資源莫名其妙的少了很多,詢問之下才得知是被長老分處一部分分發給了莫君。
這些事,東來還可以忍受。
不巧最近幾天,天昊宗因為莫君不斷的有一些下人弟子在議論,久而久之莫君隱隱的成為了天昊宗的一大亮點。東來原本是天昊宗無可爭議的第一天才,卻在莫君出現以後彷彿一下子受到了冷落。
他畢竟只是一個小孩子,這樣的反差讓東來對莫君漸漸多了些敵意。
而今天一大早,紫雲又煉製出來了一爐築基丹。東來想要向姐姐討要幾顆,突破築基。按照天昊宗的門規,這種情況是不允許的。所以被姐姐訓了幾句給拒絕了。
要是在平時,這種事情在正常不過。問題就在於東來偏激的以為,是姐姐紫雲要把這些築基丹留給莫君。
這讓他小小的心靈,有了一種被人搶走姐姐和宗門長老疼愛的挫傷感。
於是東來氣呼呼的找上門去,和完全不知道那門官司的莫君一言不合,打了起來。
莫君自然是打不過他,被打了之後只能委屈的縮在屋子裡。
但這件事還是被天昊宗弟子廣泛傳開了,別人還好只當做是小孩子之間打打鬧鬧,卻不知怎地驚動了錢皓。更令人疑惑不解的是,聽到這個訊息的錢皓,在一個人思考了一會之後突然氣勢洶洶的找上門來,他對紫雲姐弟說的唯一一句話是:「大道無常,天才早夭。念你年幼無知,過來跟我這個普通人打一架。」
這句話完全沒頭沒尾,前後更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件事。根本就聽不明白,這錢皓到底是啥意思?
更令人鬱悶的是,錢皓自己也不解釋,乒乒乓乓的就和東來打了起來。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完了,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了掌門身上,等著他做出一個裁決。
嚴旭看了看莫君,他身上有著不少的拳印,最多隻是傷到皮肉。看樣子東來只是純粹為了發洩心中的不滿,並沒有下重手。
然後,嚴旭又看了看東來,這小傢伙依舊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賴在地上不肯起來。
最後,嚴旭的目光落在了錢皓身上:「自今日起,錢皓為天昊宗執事長老,掌管天昊宗內外兩門除煉丹、煉器、執法等,其他一切事務。」
弟子中一片譁然,錢皓自己也是受寵若驚。
「掌門,我……」
嚴旭打斷了他,目光有些生氣的看在了東來和莫君身上:「你二人各去執法堂領杖刑一十,然後來書房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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