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幫我解開了心中的困惑,但是,莫君很抱歉,因為祖上的原因,莫君絕對不能背叛祖宗,加入其它門派。」
「你確定?哪怕三元劍派將你祖先的靈牌移開祖祠,你也要堅持這種頑固的愚忠嗎?」這是彩蝶說的,她很費解莫君做出的選擇。
這樣的一句話,令莫君心中隱隱作痛。
自己的祖先為了門派事業,拋頭顱灑熱血,最後卻落得個連祖祠都進不了,不得善終的結果。這種事放在任何人身上,相信都不能夠接受。
但莫君卻依舊堅持,他目光膽怯的沒有去正視彩蝶的目光,語氣很低沉很慎重。
「我確定。」他道。
「你這是愚蠢。」彩蝶有些生氣了,老實講,彩蝶很同情莫君的遭遇。在見到他的時候,又很欣賞這個少年。
但莫君的頑固,讓彩蝶不能理解。
這句話很重,彩蝶性格大大咧咧的,卻從未有過像今天這樣的語氣,和天昊宗弟子們說過這樣的重語。
莫君沉默,道理他懂,只是他心中有著自己不能跨越的堅持,這或許應該叫做一種「信仰」
「師兄,你看他,根本就是油鹽不進。」彩蝶惡狠狠的瞪了莫君一眼,小模樣有些俏皮可愛。
嚴旭拍了拍彩蝶的小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抬起目光,繼續審視著這個表情平靜的少年郎:「我雖然不能認同你所謂的堅持,但卻理解一二。」
莫君感激的躬了躬身體,對這位嚴掌門的氣度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嚴旭伸手打斷了他:「聽我說完。」
「也許你自己還不知道你對於一個門派的價值,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莫君甚至比你們的太上長老蔣無宿在我眼中的分量更重。」這句話讓莫君驚訝萬分,他識趣的沒有打斷嚴旭的話,安靜的聽著。
「因為你的重要,所以本掌門為了天昊宗長遠發展的角度考慮,對你的處置只有兩個,一是,引入你拜入天昊宗門下。二是,殺了你,永除後患。」
莫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嚴旭又道:「當然,除非萬不得已我不會選擇後者。所以為了讓你加入我們天昊宗,本掌門會用一些手段來披露一些往事和真相。我希望你做好準備,因為這些真相是血淋淋的,對你來說會是一個終生難忘的痛苦記憶。」
嚴旭臉上帶著一抹歉然,卻很真誠的向莫君點頭致歉:「很抱歉,因為本掌門的私心,原本無辜的你,會被牽扯進來。同時本掌門也很欣慰,因為我相信得知真相之後,你會加入天昊宗,同時,你會完成一次驚人的蛻變。那麼……莫君,你準備好了嗎?」
莫君整個人都已經呆住了,他不知道嚴旭嘴中的真相指的是什麼。只是莫君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嚴旭鄭重的表情讓他意識到,接下來所發生的事,將會對自己的人生都是一次可怕的變故。
莫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道:「嚴掌門,請恕莫君冒犯,我可以接受你的真相,但如果被莫君發現你是在欺騙我的話,從今日開始,你,還有你的天昊宗都會是莫君的死敵。」
這是一個可笑的誓言,卻沒有人能夠笑出聲來。
當莫君語氣平靜的把這一句話說完以後,強大如他彩蝶,如他嚴旭,都在心底裡有著一種恐慌的壓力。
嚴旭知道,有這樣一位敵人,除非立刻殺了他,否則天昊宗真的會寢食難安。
「我想你說的那種情況不會發生。」嚴旭淡然笑道。
這時,戰鬥已經結束。
天昊宗取得了全盤的勝利,三元劍派百分之七十的弟子做了俘虜,百分之二十的弟子死於混戰之中,也有著三兩條雜魚趁亂逃跑,不知所蹤。
「彩蝶,去將三元劍派的幾位長老押過來。」
不多時,一共三名築基修為的長老跪在了嚴旭腳下。
三人中,有著一人磕頭求饒,一個面無表情,目光卻在浮沉閃爍著。最後一個,仇恨的雙眼盯住了嚴旭,稍有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和嚴旭拼命。
「本掌門有一件事要問爾等,誰能說出真相,本掌門保證可以放他離開。」
嚴旭不等三人表態,已經自顧自的開口道:「本掌門素聞三元劍派原本是有三個姓氏家族共同建立,這三個姓式包括蔣姓、屠蘇、和莫姓。
原本的三個家族親如兄弟,組建了三元劍派同享富貴。然而,在五十年前三元劍派莫家的一支突然發生了許多不為人知的變故,漸漸人才凋零起來。與此同時,蔣姓在三元劍派強勢崛起,隱隱有著一家獨大之象。
又在十五年前,莫家凋零的一脈被派遣出去執行一個任務,去突然遭遇了變故被一群強敵襲擊,隊伍的所有人全部死於非命。偌大的莫家就此在三元劍派除名,留下的只有一個天賦五系靈根的廢物子弟。
本掌門想要知道的是,莫家自凋零以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不為人知的往事。還有……十五年前的那次截殺,真相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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