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以身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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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你是怎麼確定那裡就是禁空法陣?」飛劍上,方展好奇地問道。

嚴旭聳了聳肩:「我倒是沒發現禁空法陣,不過地面一棵大樹下有著一條毒蛇的屍體,鮮血還尚有溫度,顯然是剛死不久。」

嚴旭神識強大,加上那條毒蛇一看就是被修士用了暗器打死的。由此推斷,此地不遠必然設有埋伏。

方展點點頭,接著道:「那掌門,我們接下來真的要去找那頭鬼面魔猿嗎?」

提到這個名字,方展的臉色白了一下。

不只是因為鬼面魔猿遠超築基大圓滿的實力,更因為這畜生那令人色變作嘔的嗜好。

原本他也不打算真的和三元劍派死磕,但之前宗門傳來鄧鈺他們即將出關的訊息,嚴旭這才臨時改變了想法。

三元劍派在南安根深蒂固,想要一舉摧毀這龐大的勢力,對於天昊宗來說至少三年之內絕無可能。但眼下,三元劍派為了伏擊嚴旭二人竟然傾巢而出,這對於天昊宗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契機。

嚴旭眼中閃著雄心勃勃的光芒,不乏一絲狠辣:「富貴險中求,倘若這次事件做好了,不僅可以保證他和方展順利的返回宗門。甚至可以給三元劍派,七魔門,還有黃藥谷慘痛的一擊。」

有了這個作為鋪墊,南安之主的挑戰任務期限將大為縮減。

他冷冽的說道:「如今我們天昊宗看似飛快的崛起,但這種速度下也必然會造成諸多的隱患。這些隱患或許短時間內不會爆發出來。可一旦爆發,又時值天昊宗強敵環飼,那代價你、我。所有人都承受不起。所以,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變強,快速的,瘋狂的,變得更強!只有以著摧枯拉朽的姿態制衡南安,如此一來我們才能真正的高臺穩坐,宗門諸多弊端也能夠得到一個喘息之機。」

他又道:「這次的計劃險則險矣。但有了之前的一番準備,大概也有著三成的把握。鬼面魔猿雖然可怕,畢竟只是一頭畜生而已。我想。如果計劃得到,我們總會成功的。」

說到最後,嚴旭的聲音愈發的低沉,也不知道是在安慰方展。還是在說服他自己。

一直沉默了半晌。呼嘯的風才將嚴旭臉上的陰翳吹散,他輕聲問道:「你怕嗎?」

「我……」

方展本想豪氣干雲,挺起了胸膛大喊一聲,無畏無懼。

但話到嘴邊又像是卡住了一樣,他一個小小的練氣修士,面對堪比金丹境界的鬼面魔猿,要說不怕那才是真的扯蛋。

嚴旭看了他一眼,笑容頗為自嘲:「其實我也是挺害怕的。但我們別無選擇!」

……

連環殺陣之中,蔣天雄聽著七魔門的兩位長老彙報。臉色一寸寸的陰沉,到了最後已經如同染墨一般的漆黑。

「你是說……那嚴旭可能發現了禁空法陣,逃了?」他語氣冰冷,宛如臘月寒風一般撕心徹骨。

在如此濃烈的氣息下,饒是七魔門兩位長老修為不俗,也是感到一陣陣的冰寒,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蔣掌門息怒,我看那嚴旭未必真的洞悉了我們的計劃。」敖烈站出來一步,將身體擋在了兩位長老身前。

這件事的確有可能是他們七魔門的失責,但不管如何兩位築基境界的長老,敖烈可不能眼看著他們在蔣天雄手下受辱。

聞言,蔣天雄抬頭望天,一口濁氣伴隨著雷霆之怒的收斂從嘴中緩緩吐出。

「理由。」他道。

敖烈硬著頭皮,仔細想了一會:「聽他們所說,那嚴旭在離開之時速度如常。我猜想倘若此子真的看穿了我們的計劃,肯定會狼狽奔逃,斷然不會這樣的輕鬆從容。」

這話在理,蔣天雄仔細的想了想,卻又覺得心煩意亂:「可現在嚴旭已經逃走了,這確實事實。」

「這個……」

敖烈頓時一滯,這個理由確實無可反駁了一些。

「要不這樣,我再讓這兩位長老沿著嚴旭逃走的路線追蹤看看。」

三大門派大費周章,幾乎傾巢而出。只是為了一個區區的嚴旭佈下連環殺陣,倘若真的讓這人逃了,丟人是一方面,那種不甘心卻是令人發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