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宗陣法禁制遠比盧正運預想的困難,著實讓他廢了一翻手腳,這才讓錢皓抓到機會徹底反抗。
可惜錢皓的神識實在太虛弱,只是略微讓盧正運分神片刻,沒能讓他徹底失手。盧正運見機得快,鎮壓下錢皓的反抗趕緊回神繼續破解,這才付出左手被陣法灼傷的代價。
盧正運開啟窗戶露出一條縫隙,眯著眼睛看向遠處天昊峰及山門周圍,只見火光點點,天昊宗弟子仍在追查竊賊下落。
「此地不可久留,萬一露出馬腳只怕來不及逃,得早出圖謀才是!」盧正運一想到掌門嚴旭,不由頭皮發麻不敢多想。
哪怕如今盧正運不復金丹期的實力,卻沒想到會畏懼區區築基修為的眼光,對嚴旭不禁更加惱怒。
「主子派我留在此地,無非是為了進一步打探這門派的底細,如今應該能回去較差了!」盧正運額頭漸漸冒出一股黑色,整個人氣質更顯得邪魅。
嚴格來說,此時的盧正運神識並非只是他本人,而是神秘人佈下傀儡術與其元神的結合體。
逃脫青玄子追殺,奪舍錢皓身體安定下來這段時間,盧正運才漸漸發現隱藏在自己神識的傀儡術以及資訊。
發現自己居然不知不覺成了別人傀儡,盧正運再想掙扎反抗發現已經晚了,只能感嘆:自己奪舍弱者,自己卻又成了強者的傀儡。
徹底接受眼下的處境,盧正雨從傀儡術殘留資訊中得知主子身份來歷,更加深刻體會到其實力舍不可測,絕非自己所能抵抗索性心甘情願做事。
「這天昊宗頗為古怪,關鍵是獲得天運石碑對主子的計劃影響極大,將這些訊息帶回去想必也能立下些功勞。」盧正運低頭思索道,計劃如何逃離天昊宗趕往主子所在勢力接頭地點。
「築基丹有驚無險拿到了手,只是以這身體的靈根修煉到煉氣大圓滿,不知道等到哪年哪月。」盧正運取出玉瓶,玉瓶內赫然是被盜的九顆築基丹。
九顆築基丹晶瑩飽滿,其中一顆更是冉冉生輝,不是有波紋在丹丸表面閃動。
盧正運雙眼露出貪婪神色,嚥了咽口水,說道:「足足九顆築基丹,哪怕資質再差築基卻也足夠了。最難得的是,居然還有一顆生有丹紋的築基丹。」
盧正運死盯著這顆生有丹紋的築基丹,再次對天昊宗的底蘊感到詫異,實在想不到此宗有如此煉丹了得之人,居然煉出此等貨色的丹藥。
「且不說其餘八顆築基丹,僅僅這一刻生有丹紋的築基丹,築基成功機率少說上升五成。」盧正運嗓子有些發乾,以他曾是金丹期修士的眼界仍然十分歎服。
生有丹紋的築基丹可提升築基成功率五成左右,若是生出丹雲,即便資質再差也能百分百築基成功。
盧正運搖了搖頭,嘆氣道:「丹藥再好,沒有煉氣大圓滿修為還是白搭,還得想辦法趕緊提升修為。」
此時,盧正運滿頭髮絲無風而動,絲絲黑氣從皮膚溢位,一雙眼睛變得血紅,而神識則沉浸搜尋主子殘留的資訊,一部沾染著鮮血的功法漸漸浮現在識海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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