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名領命道:「弟子知道分寸,不會給錢伯找麻煩。」
錢伯隨是一介凡人,但其誓死效忠門派的事蹟天昊宗弟子無人不知,平時素來對這幫弟子照顧得極好,在門內聲望倒也不低多被敬重。
吳名輕輕叩響院門,喊道:「錢伯休息了嗎?吳名有事來訪,還請開門!」
黑漆漆地院牆裡傳來幾聲咳嗽聲,隨即燈火點亮,錢伯舉著油燈開啟門一看,面色詫異道:「原來是吳名啊,這大半夜出了什麼事嗎?」
錢伯把院門大開啟讓吳名進來再說,吳名抱拳行禮道:「今夜門派除了竊賊,弟子奉命盤查這附近,打擾錢伯休息了。」
錢伯表情古怪,搓了搓手才驚訝道:「竊賊?居然如此大膽,敢偷到咱們天昊宗來了,這可了不得,必須得查個仔細!」
吳名點點頭告罪一聲,先檢視大院兩旁偏房並無異樣,又往中堂幾間廂房而去。
「嗯!?這間房內有人?」吳名回頭,輕聲向錢伯問道。
錢伯面露猶豫還未開口,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錢皓從屋內走出來,說道:「吳名師兄,找我有什麼事嗎?剛才隱約聽見主峰有叫喊聲。」
「原來是錢皓啊,沒想到你今夜在此,那就沒什麼問題了。今夜門派遭了竊賊,我們正忙捉拿此人。」吳名站在門邊,沒有再往裡面去。
錢皓一臉驚異,轉身抓起放在床頭的儲物袋和衣物,拉著吳名邊走便說道:「許久不曾回我爺爺家看望,今夜在此留宿不曾想門派遇如此大事,走!我同你一起尋找竊賊下落。」
「你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今夜就先別折騰了,就好好陪著爺爺吧。此賊十分狡猾,一時半會恐怕也抓不到,你先好生休息明日再輪換我等不遲。」吳名擺擺手,讓錢皓留在屋內歇息,獨自搜尋院落幾處偏僻角落後一無所獲離開。
送走吳名後,錢伯關上院門回到屋內,神情沉重地看向錢皓,低聲質問道:「你今夜匆匆回來,到底怎麼回事?你可不能做對不起門派的事,否則……我……」
錢伯話說到一半再說不下去,老淚縱橫眼神直勾勾地望著錢皓。
錢皓此時面目清冷,和剛才見吳名時簡直換了一個人,瞟了錢伯一眼說道:「老東西,最好不要多管閒事。」
「你!你叫我什麼?」錢伯氣得眼前一黑,差點做倒在地上,勉強支撐住身體顫顫巍巍抬起手指著錢皓罵道:「不肖子孫,莫非你當真敢對門派不忠?我打死你個不成器的東西!」
錢皓半夜突然闖回院落,錢伯本就覺得事情蹊蹺,不曾想門派今夜除了竊賊。
不知從何時起,錢皓來看望自己的次數越來越少,近幾個月根本見不到錢皓,捎信問他情況如何只說是修煉太忙,過段時間就回來。
「早知如此,我又何必讓你拜入門派,修個什麼道法求長生!怎會越修越沒人性!?」錢伯剛才恨不得在吳名面前揭穿錢皓今夜的詭異行徑,卻始終不忍說出真相。
哪怕錢皓再做錯事,終究是自己親孫子,錢伯抹了一把眼淚,下定決心厲聲喝道:「不肖子孫,跟我去找掌門!低頭認個錯,或許還能留你一命!」
錢伯情緒激動,錢皓始終不為所動,右手掐出一道法訣打在錢伯額頭上。
啪得脆響,一道白光射入錢伯額頭,錢伯雙目沉重搖擺幾下倒地昏睡過去。
「哼!給我老實些,要不是怕被人發現蛛絲馬跡,你這條老命早沒了!」錢皓頭也不回,轉身回到屋內緊閉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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