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陽西下,定州城城門人流來往不絕行色匆匆,趁夜幕尚未完全降臨前抓緊時間進出,大多數人往城內趕。
定州城內禁絕飛行,不管來往修士行色如何匆忙,一旦臨近城門必須提前收起飛行法器,以免被城門陣法禁制擊落,要是鬧不好說不定還會被城門守衛擒下。
太陽徹底即將消失在地平線下時,城門兩邊各二十多名煉體士使出渾身解數推動鉸鏈機關,厚重的青黑烏光城門緩緩往中間合攏。
「且慢,稍等片刻!」四名修士踏著御風訣,自城外飛速往城門口趕來,其中一名青年男子高聲呼喊道。
站在城門中間的守衛隊長望了一眼,見這四人兩男兩女相貌端正,抬手一頓示意手下人暫緩片刻,城門堪堪留出一丈寬讓四人通過。
這一行人正是嚴旭以及隨行鄧鈺、趙妍和紫雲四人,鄧鈺衝在最前面衝城門守衛呼喊。
四人進得城門後,鄧鈺抱拳向守衛隊長謝道:「多謝道友!否則,今夜我們恐怕得露宿野外。」
「近日定州城管理甚嚴,你們若稍晚一息說不得只能在外露宿!放你們進來無妨,不過還得驗明身份才可放行。」守衛隊長不苟言辭,命人領嚴旭四人在城門後偏殿驗明身份。
不止嚴旭一撥人踩著點進城,偏殿內還有十幾名修士排成一隊等待驗明身份。
城門尚未關閉前,整個防護法陣完全開啟。進出人員根本不須專門到此處核驗,陣法即可完成對此人的入城資格。
當然,只要是規矩總會有漏洞。否則,武國修士盧正運如何能混入定州,並且盤下拍賣行這偌大產業。
「奇怪,怎麼定州城門關閉如此早,而且核驗身份也比以往嚴厲。」鄧鈺三人未曾來過定州不知道,嚴旭卻記得清楚,上次來時刻不曾如此麻煩。城門到子時才會關閉。
嚴旭疑惑自語,前面一名文士打扮修士扭頭回望,笑道:「看幾位行色匆匆。只怕有段時間不曾來這定州了吧。」
此人倒是自來熟,熱心向嚴旭解釋道:「你可知道定州最大的拍賣行?據稱被武國奸細掌控,鬧出如此大事,自然管理嚴苛起來。城門日出才開日落即關!」
「武國奸細?」嚴旭不禁一愣。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嚴旭對定州城不算太熟,但對拍賣行還是非常熟悉,自己不但在拍賣會上一擲千金,還寄拍過數件物品,尤其首席拍賣師袁喜那張伶牙利嘴更是印象深刻。
「大約半年前,門派論道大會之後,城主便派人封鎖拍賣行,並且抓走不少修士。」另外一名排隊等候修士插嘴道。
「門派論道大會後嗎?確實不曾聽聞。」嚴旭率弟子返回門派大多閉關修煉。自然不清楚定州情況,鄧鈺、趙妍和紫雲三人更不可能知曉。
嚴旭又追問更多情況。周圍幾人卻也答不上來,雖說傳聞此事與武國奸細有關,但終究沒有城主府頒佈的確鑿訊息,事情真相顯然不是普通修士知曉。
「拍賣行被查封,豈不是交易頗為不暢?」鄧鈺本想見識見識拍賣會,卻沒想到拍賣行被查封,不禁有些失望道。
那名文士打扮修士應聲道:「對我等修士來說,影響倒不算大,畢竟拍賣會上都是大買賣,一年也參加不了幾次。不過,多多少少這定州城還是冷清了幾分。」
在此人眼裡,嚴旭等人穿著的道袍不曾見過,不可能出身名門大派,只當與自己身份相差不多,這才熱心貼過來閒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