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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來和吳名切磋而揚起的熱鬧氣氛漸漸消散,圍觀弟子們三三兩兩離開演武殿,只剩少數幾名弟子仍在修習功法。
演武殿角落裡,錢皓獨自一人施展‘清塵術’打掃大殿。
打掃演武殿的工作不算重,只是作為演練場所,每天不知多少法術在此施展,留下殘痕或塵土需人定時打理清掃。
錢皓年紀不大相貌普通,性情憨厚內向,靈根天賦卻是差得不能更差的五系雜靈根。
如果不是入門早,與紫雲和東來同一批拜入天昊宗,錢皓平時幾乎很難引起別人注意。
錢皓靈根雖差,人卻相當勤奮,為了不讓修為掉隊太多,除了修煉就是接取各種門派懸賞任務。
低階別輔助法術消耗法力不多,以錢皓煉氣三層修為打理整個演武殿不算困難,每三天打理一次,堅持一個月才算完成門派懸賞任務可獲得相應功德點。
不過此時的‘錢皓’,已不是真正的錢皓!
「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居然奪舍重生在這個廢物身上,真是晦氣!」錢皓冷著臉機械式地重複清塵術的動作,識海內卻響起盧正運的咒罵聲。
當日,盧正運一干武國修士,潛入陳國境內干擾破壞聖道戰墟,最後關頭被青玄子識破滅殺,盧正運憑著神秘人物降下的傀儡術僥倖逃脫。
受到傀儡術控制,盧正運一路套向天昊宗,幸虧元神飛遁速度夠快才勉強抵達天昊宗外圍。
天昊宗山門有護山法陣。且不說盧正運已是油燈枯竭無法硬闖,就是元神飽滿也不可能潛入,除非真身未死。以金丹期修為才能騙過法陣警戒。
恰好,錢皓當時在外圍執行巡視任務,盧正運別無他選將其奪舍。
「五系雜靈根雖然資質差了些,不過好處是不容易引人注意,等監視調查清楚天昊宗,回去給主子覆命再重新奪舍一具真身就是。」盧正運只好如此安慰自己。
奪舍大?法不能隨便施展,盧正運只求身份神秘的主人神通足夠廣大。能夠再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能裹挾自己的元神從金丹後期修士手裡逃掉,一想到主人這份能耐,盧正運心頭火熱。奪舍恢復神智後毫無抵抗地徹底變節,心甘情願投入新主的懷抱。
嚴格來說,此時錢皓識海內的元神甚至不能稱為盧正運,因為傀儡術的原因。盧正運早已稱為傀儡一樣的存在。只會執行主上交待的任務。
「錢皓,你可是身體不舒服?」嚴旭關切的聲音在身後突然響起,驚得盧正運手忙腳亂,清塵術一時失控把四周器具擺設吹得七零八落。
「掌……弟、弟子拜見掌門!」盧正運努力鎮定下來轉身向嚴旭行禮。
嚴旭上下打量‘錢皓’,除了面容有些憔悴、印堂發黑外似乎並無不妥,問道:「你額頭盡是虛汗,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雜務改天再做就是。」
「多謝掌門關心。弟子今日練功休息得晚,所以面色有些差。等做完手頭事就回去休息。」
盧正運好歹曾是金丹修士,此時已徹底冷靜下來,說起慌來臉上一副憨厚模樣,完全不會讓人懷疑到已不是本人。
「嚴大哥,錢皓這孩子向來肯吃苦,我勸過他好幾次注意身體,今後我再多注意一下他。」與嚴旭一起離開演武殿,趙妍面露歉色說道。
「除了這些,錢皓這段時間還有什麼其他情況?」錢皓表面上看似正常,但嚴旭藉著掌門兌換系統清楚看見他頭上懸著一團黑光,仍舊十分放心不下。
錢皓的爺爺錢伯雖只是一介凡人,但在天昊宗最危急困難的時期,爺孫倆不離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