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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時分,三元劍派大半個門派燈火通明,各峰山路上盡是絡繹不絕的弟子往來,顯得忙碌異常。
如果從高空俯瞰,三元劍派整個宗門好似一副太極圖,山谷道路隱約勾勒出兩半陰陽魚的邊緣痕跡。
兩隻魚眼位置,恰好是三元劍派兩處門派重地。
其中一個重地乃是鑄劍谷,此時火光沖天人聲鼎沸,忙碌的弟子們以它為中心進進出出,周圍更有不少弟子神情嚴峻地來回巡視戒備。
三元劍派屹立崛起兩大根本,除了功法傳承乃是高攻擊的劍道,便是在陳國也頗有名氣的煉器水平,鑄劍谷正是三元劍派煉器重地。
鑄劍谷名帶‘鑄劍’二字,卻不只是煉製飛劍而已,其他各式法器自然已不在話下,只不過造詣水平比飛劍略為遜色。
與鑄劍谷相比,另外一處魚眼位置的斷劍崖則恰恰相反,根本見不到任何人進出或值守,安靜異常一片漆黑。
斷劍崖山勢並不算極高,但四面卻是近乎垂直的峭壁,陡峭的山壁上插滿了各式各樣的刀劍法器。
這些殘缺的飛劍橫七豎八插於峭壁,藉著依稀的月光,仍舊散發著森冷的寒光劍氣,一陣山風吹過便傳來陣陣劍鳴,猶如悲鳴聲在山崖間迴盪。
山崖下,長老李炎和吳光在山道上來回踱步,不時往鑄劍谷方向張望。
「怎麼最後這批飛劍還沒送過來?要不我去看看!」吳光眉頭皺成川字,恨不得親自飛去鑄劍谷檢視情況。
李炎比吳光稍好一些。看了看時辰說道:「急什麼!我們靜候於此調息養神,確保飛劍送來時能準確無誤插入斷劍陣,只要不出紕漏。至於掌門是否功成都歸罪不到你頭上,要找也找煉器長老的麻煩。」
「還是李長老提醒的是,只是掌門突破事關重大,我這也不是著急嘛。」吳光懂李炎說的意思,乾笑一聲說道。
吳光和李炎同為築基初期修為,與被嚴旭斬掉的安勳禮都是三元劍派長老。
「如果不是突然殺出個天昊宗,掌門又何須提前開啟斷劍陣。強行嘗試突破築基後期!害得我們跟著一起受苦!」一提起天昊宗,李炎語氣頓時冷下來。
吳光隨同蔣天雄一同進入聖道戰墟,當然知道三元劍派本想找天昊宗麻煩。結果反被嚴旭打壓前後經過,「可不是!誰能想到天昊宗如此了得,連門派論道大會第一被它搶去,否則我們絕對有把握進前三!」
「哼。只要掌門突破築基後期。出關第一件事便是滅了天昊宗!」李炎嘴角一揚笑道,「之前礙於仙府皇朝的限制無法冒然動手,如今門派論道大會已過,我們也就不再有諸多顧忌。」
陳國仙府皇朝對國度內的門派有一定約束權力,但僅限於特殊時期,大多數情況下,各門派間的矛盾仙府皇朝不會公開出面干預。
「只是,這天昊宗似乎比想象中更難對付。」吳光回想起嚴旭斬殺屈烈那一劍。至今仍心有餘悸。
「確實我們之前小看了天昊宗,只要掌門出關這將不再是問題。」李炎相信。只要蔣天雄突破築基後期,哪怕嚴旭再強最終只是築基初期修士,兩者間存在巨大的鴻溝。
「但絕對不能給天昊宗發展的時間,必須將它扼殺在搖籃裡!」這句話是蔣天雄閉關前所說,李炎一字一句重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