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旭心頭惦記尋找鄧鈺等人,不想再多浪費時間準備速戰速決,「不一下把對方打痛,只怕三元劍也來挑釁,我可沒時間耽誤!」
「很好!既然天昊宗不知好歹,今日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屈烈將一具虎牙面具戴到頭上,全身法力鼓盪散發出妖異氣息,喉嚨發出一串虎語般的咒語。
只見一股股白色法力從屈烈身體散發出來,與四頭白色巨虎形成聯絡。受到屈烈法術影響,四頭白虎同樣散發濛濛白光,以精純妖獸之力反哺給屈烈。
說來也奇,四頭白色巨虎將一部分精氣傳給屈烈,非但沒有萎靡反而氣勢更壯了幾分。而屈烈修為一路攀升到幾乎與築基中期修士相當,獰笑著說道:
「哈哈哈!居然給我時間將五虎煉氣秘術施展完畢。原本還以為你有什麼手段,原來是虛張聲勢!既然如此,你們就死在這裡吧!」
「聒噪!」連正兒八經的築基中期修士都毫無壓力。嚴旭又怎會在乎屈烈的手段,只見單手一揚天閻劍脫手而出。
對嚴旭來說只不過一劍而已,但在圍觀修士眼裡卻只看到一道青金色光芒閃動,根本辨別不清天閻劍模樣。
「劍修!怎麼會是劍修!」屈烈剛燃起一丁點信心瞬間熄滅,心情沉落到谷底。御獸宗甘願屈居三元劍派之下,除了門派實力有所差距,主要便是蔣天雄乃是劍修。攻擊威力絕不是自己能夠抗衡。
別說屈烈有四頭白色巨虎靈獸,其中兩頭堪比築基初期修士,就算四頭靈獸全是築基期實力。在來無影去無蹤的飛劍面前就是魚肉,嚴旭就是刀俎,只能任由對方宰割而已。
天閻劍直奔屈烈而去,完全無視四頭白色巨虎。屈烈想要躲避。但粗壯的大腿卻邁不動腳步。被一道無形劍意徹底籠罩。
其實,屈烈不是當真邁不開步子,只是不管往哪個方向移動,終究躲不開這石破天驚的一劍,任何躲避在此時完全失去意義。
「不!我不想死!」強烈的求生慾望讓屈烈完全爆發,雙眼爆射出一輪白光,四頭白色巨虎彷彿受到指令全部撲向嚴旭。
四頭靈獸保護不了自己,屈烈只求能以此擾亂嚴旭心神。同時運氣全身法力張開法力護盾,胸前扶起一塊千年玄龜背殼煉製的極品防禦法器。
天閻劍劃過一道難以捕捉的弧線。在半途中速度陡然再次提升,在屈烈等修士眼裡彷彿破碎虛空,再次出現時已在屈烈身後。
屈烈雙目圓瞪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頭戴的虎牙面具分成兩半落到一邊,額頭裂開一道極細的劍痕,嘭的一聲身體向後倒地再也不起。
「血晶……血晶九頭蛇原來在他……他手裡!」在倒地一瞬間,屈烈臨時前最後意識,才看清嚴旭赤紅的雙手將四頭巨虎生生拍死。
如果說彩蝶戰勝熊銳讓圍觀眾人眼前一亮,那麼嚴旭一劍斬御獸宗掌門則是震驚全場,所有人鴉雀無聲。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眼花了嗎?」
「太快了!好像是一柄飛劍,只是一閃就取走對手性命!」
「四頭靈獸在他面前完全不夠看,一掌就死一頭!」
「這天昊宗到底什麼來頭,一個個如此變︶態,簡直是殺星!」
好一會,圍觀眾人陸續恢復神態開始議論,同時不由自主地往後退出幾丈,生怕被嚴旭誤傷。
普通圍觀者議論不停,七魔門、紫胭門等門派長老或掌門皆沉默不語。御獸宗好歹是黃階三星門派,屈烈這一死此派只怕就再也爬不起了。
洗花宗元化成隨同一名長老站在圍觀眾人間,擦了擦一頭冷汗,心裡不知是慶幸還是失落。慶幸,洗花宗前掌門白凝山被斬後主動與天昊宗交好,否則自己一定死得比屈烈還慘。失落,進聖道戰墟前試探與天昊宗聯盟,如果當真聯盟成功,聖道戰墟之行無疑收穫巨大。
三元劍派蔣天雄面色鐵青,命人護住屈烈的兒子屈陽和半死的熊銳,盤算著到底是否要為御獸宗出頭。
思索片刻,蔣天雄打算暫時息事寧人,哪怕御獸宗是在自己唆使下前去挑釁,「聖道戰墟之行不容再有人員折損,天昊宗和嚴旭等出去再找機會解決。」
全場幾十名修士,蔣天雄是為數不多幾個看清天閻劍軌跡的修士之一,雖然自信能戰勝嚴旭,卻不敢冒著受傷危險出手,只是放了幾句狠話後便匆匆率人進入聖道戰墟二層通道。
看了幾眼蔣天雄等人離去的身影,嚴旭丟擲日月飛梭頭也不迴帶著彩蝶三人離開,沿途搜尋其他弟子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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