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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飛梭徑直在彩蝶和趙妍兩人面前降落,引起通道入口附近各門派修士議論。
「這是哪個門派,居然敢在聖道戰墟內御空飛行,當真不知死活。」
「此派乃是南安天昊宗,那名紅妝女修可是築基修士,小心被她聽到!」
「天昊宗!?沒聽過,難道築基修士我就怕她?能來這裡的哪門哪派沒築基期修士。」
「看!飛梭下來兩人,如此算來天昊宗已有四人抵達二層入口,勢力也算不弱了,紫胭門、七魔門這些大派現在也才四五人到場。」
「你看,其中一人居然是北冥府的人!奇怪,他怎麼會和天昊宗在一起。」
嚴旭完全不理會周圍修士議論,關切地問起彩蝶和趙妍兩人進入聖道戰墟經歷,見她們一切安全無恙才放心下來,然後才介紹北徒光的身份。
「你們來之前,剛好北冥府的人已進聖道戰墟二層入口。」趙妍指向通道入口提醒道。
北徒光聳了聳肩,看向嚴旭說道:「如果你們嚴掌門不收我,說不得只能獨自闖一闖了。」
嚴旭沒好氣說道:「我要是不帶你一起,萬一哪天你來天昊宗山門前耍酒瘋怎麼辦。」
「什麼酒瘋!喝酒是一種境界,得慢慢品茗能感悟得到。」北徒光對家族之事不在意,說起靈酒卻立馬認真起來,逗得彩蝶和趙妍掩面而笑。
「天昊宗!哼,原本只有兩名女流之輩在此。我倒不好意思動你們。既然嚴旭露面,不給他們點教訓還真以為聖道戰墟是誰都能闖的!?」不遠處,三元劍派和御獸宗兩派聚集在一起。蔣天雄目光冷冽注視嚴旭等人。
「此人便是天昊宗掌門嚴旭?看年紀倒不大,居然築基初期修士。」御獸宗掌門屈烈對嚴旭名字不陌生,但是見面卻是第一次,濃眉一挑饒有興趣打量起來。
御獸宗在場不過三人,包括屈烈以及兒子屈陽以及一名長老,與三元劍派蔣天雄等四人聚在二層通道入口,等待其餘弟子匯聚後再一起出發。
「父親。此人就是嚴旭!尹琦上次差點栽在他手裡!」屈陽與其父不但相貌有七八分相似,連身軀也同樣虎背熊腰,只是修為弱得多才煉氣期而已。
「屈兄。既然嚴旭差點取你親傳弟子性命,不如藉此機會教訓下天昊宗,由我給你助陣!」蔣天雄笑道,巴不得屈烈前去找嚴旭麻煩。
「我弟子受辱沒什麼。倒是三元劍派長老也是死於他手。要論仇恨恐怕該是蔣掌門出手才是。」屈烈雖與蔣天雄達成聯盟合作,卻也不願作出頭鳥教訓天昊宗。
屈烈不知道安勳禮與嚴旭交手細節,但能讓一名築基期劍修,哪怕是剛築基的劍修隕落,這嚴旭實力想來不會太差。當然,在屈烈看來也僅僅是不會太差而已。
「天昊宗必定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安長老劍技雖然差了些,到不至於栽在這等無名小卒手裡。」三元劍派長老李炎仰頭說道。言辭之意暗指嚴旭憑著門派地利才僥倖勝過安勳禮。
如果李炎知道,嚴旭一劍定勝負恐怕就不敢如此說。至少他自己可不敢保證能一劍而勝安勳禮。
「好了!屈掌門要是不願動手,那就交給我三元劍派。只是,到了聖道戰墟二層咱們就此分頭行事,連親傳弟子之仇都不報,我想也沒結盟必要。」蔣天雄以退為進,言辭卻充滿威脅之意。
如果是平時,蔣天雄不會太過較真,但對這嚴旭卻總有一種看不透的感覺。為小心起見,蔣天雄還是讓御獸宗先去試探一番,見見嚴旭實力再做打算。
如果天昊宗連御獸宗都搞不定,便不值得自己出手。如果御獸宗在嚴旭身上吃了虧,再根據情況決定下一步打算。畢竟此處是聖道戰墟,沒有絕對把握蔣天雄不想冒然出手,留著實力闖聖道戰墟後面幾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