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為之!」輕鬆化解掉尹琦的連珠三箭,嚴旭頭也不回繼續往前,留下尹琦呆若木雞站在原地。
嚴旭離開好一會後,尹琦暮然雙手撐地跪下,瞳孔緊縮大口喘氣。
雖然嚴旭沒有出手還擊,但自然散發出的氣勢還是給尹琦巨大壓力。
尤其是自上次隨洗花宗白凝山攻打天昊宗,結果狼狽大敗而歸後尹琦一直耿耿於懷。
想當初,嚴旭僅僅煉氣修為被尹琦逼得毫無還手之力,最後落入血晶九頭蛇巢穴九死一生。
如今嚴旭已是築基修士,尹琦煉氣九層實力遠遠不再是對手。
尹琦性情向來孤傲,立誓一定要親手幹掉嚴旭,誰知嚴旭根本懶得對自己動手,心裡又氣又怕,雙手撐地不由自主地顫抖。
「天昊宗嚴旭,今日你給羞辱,我一定加倍讓你奉還!」尹琦站起身,朝另外一個方向飛速離去。
如果嚴旭知道尹琦此時所想,一定會為自己放過他一馬感到不值。
雖說尹琦確實曾逼得自己跳入血晶九頭蛇的老巢,不過根本沒記恨尹。,畢竟尹琦是受秦志指示才追殺自己,相互間沒深仇大恨。
即便尹琦後來隨白凝山攻打天昊宗,也是直接被幻陣所困,根本沒給天昊宗造成半點麻煩。
沒有非殺不可的理由,嚴旭不想動手滅殺一個實力相差太過懸殊的練氣修士,這才不再多說離開。
只是嚴旭一時善意,在性情孤傲的尹琦眼中卻成了一種羞辱,簡直比殺了自己還嚴重。
離開尹琦幾十裡之後,嚴旭神識感知到一個身影從側後方追上來,氣息煉氣九層左右。
「莫非是尹琦?難道還真想拼個勝負不可!?」
嚴旭剛駐足停下,後方兩道寒冰箭破空而來,嚴旭往左一個騰挪避開,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轉過身,左手甩出一道紅色匹練。
紅色匹練正是血晶幼蛇,以極快速度纏住後方那人頸脖,只等嚴旭下令就全力收縮讓對方窒息而亡。
「別動手!是我!」北徒光雙手緊握血晶幼蛇,額冒冷汗喝道。
嚴旭左手一招,血晶幼蛇有些不甘心地鬆開北徒光,蛇尾一彈抽中北徒光鼻樑才返回重新返回嚴旭的左手前臂纏住。
北徒光提起腰間靈酒葫蘆,倒出一些靈酒抹在鼻樑紅腫處,疼得赤牙咧嘴地說道:「才多久不見,你小子就築基有成,本想試探試探身手,反被你打破了相!」
嚴旭沒好氣地說道:「你鬼鬼祟祟從後面跟上來,沒被取走性命已是我手下留情。」
「誰讓你速度那麼快,追都追不上!」北徒光明顯狡辯,就算追不上有的是辦法提醒,故意潛藏身形突發冷箭明顯是故意。
嚴旭倒不懷疑北徒光真想傷人,無非是他打算和自己開個玩笑而已,倒沒有再多說什麼。
畢竟,在虛界相處一段時間,北徒光此人性情正直只是平時玩世不恭而已。
兩人並肩而行,一路上北徒光表示一定要教訓教訓血晶幼蛇,結果又被血晶幼蛇出其不意咬傷耳朵,氣得他直呼要把此蛇泡酒喝。
「你一路上遇到過天昊宗弟子嗎?」嚴旭問道。
「別說了,迷迷糊糊從虛界出來,見過唯一活人就是你。」北徒光喝掉一口靈酒才回答道,「也不知虛界是怎麼一番經歷,就稀裡糊塗傳送到聖道戰墟一個偏僻角落。」
「你不記得虛界內的經歷?」嚴旭大吃一驚,停下腳步怔怔地望向北徒光。
「當然不記得!虛界的一切從來都是謎,凡是進入其中之人沒有任何關於它的記憶。」北徒光有鄙夷的眼神看著嚴旭,顯然認為這個問題十分愚蠢。
嚴旭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對虛界經歷記得一清二楚,只當別人也跟自己一樣,所以從沒找人驗證過。要不是北徒光無意中說起,至今還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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