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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句話果然沒錯。」嚴旭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容,惡人到處有哪怕在虛界內依舊如此。
張帆眉頭一跳,從嚴旭笑容裡感到幾分危險氣息,不過轉念又想:「哼,虛張聲勢!短短一個月不見,這小子難道還能翻天!?」
「許雲,和我一起去武鬥臺吧?」張帆沉住氣說道,上次許雲受激將法上武鬥臺被自己一招擊落,今天說什麼也要在他身上留點記號。
嚴旭雙手背在身後,眼神平靜地看著張帆,「不用這麼麻煩,在這裡就行了。」
聽到嚴旭這麼說,張帆和身旁幾個同伴頓時捧腹大笑:
「我一定是聽錯了,許雲居然敢和張師兄私鬥!」
「難道是上次被打傻了,說出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話。」
「小子,我勸你還是去武鬥臺,好歹不會丟了性命!」
所謂私鬥乃是九陽聖地弟子背地裡的說法,按照門規但凡切磋必須上武鬥臺,如果不經武鬥臺私下切磋便成為私鬥。
武鬥臺設有陣法禁制而且周圍有師叔或長老看護,而且上臺者也知道門規輕重,絕不會蓄意致對手受傷。
而私鬥卻截然相反,不講究規則敗者往往留下重傷,只要私鬥雙方主動應戰門派並不禁止,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很好!既然你想私鬥,那我就成全你。」
張帆氣得雙眉擰到一起,平日裡從來都是自己的手下敗將還敢私鬥。尤其是嚴旭此時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更加讓他看不順眼。
站在一旁的梁勇心急如焚,在他眼裡許雲雖突破至煉氣七層,但和張帆煉氣八層比起來仍有差距。
張帆雖然只是外門弟子。不過卻是本次外門大比呼聲最高的三名弟子之一,而且他還有個哥哥張寶乃是第三峰劫火峰峰主的親傳弟子,連梁勇自己都不敢招惹。
「不要衝動!萬一稍有不甚傷到根基怎麼辦,再過半月就是外門大比,可不能因此受傷。」梁勇橫在嚴旭面前不放他過去。
「我自有分寸,梁師兄儘管在一旁等候就是。」嚴旭自信說道,還真沒把張帆沒放在眼裡。
雖然這具身體只有煉氣七層修為。但嚴旭修煉時發現自己的神識保留了築基初期的實力,洞察和操控能力遠在煉氣修士之上。
「梁勇,你還不快滾開!」張帆向前走出兩步喝道。
按照門內規矩。只要切磋雙方應戰其他人一律不得阻攔。
梁勇苦勸無用只能一臉擔憂地退到旁邊,神情時刻緊繃,萬一嚴旭落敗至少要將他救出保住一條命。
嚴旭朝著張帆伸出一隻手燃起一道火花,另一隻手仍背在身後。輕聲說道:「來吧!」
「氣死我了。這次你還能站起來我跟你姓!」張帆大怒,以前從來都是自己挑釁別人哪受過這等氣。
嚴旭既然敢單手應戰,張帆也懶得取出法器雙手猛得握住然後掐出數個手勢,在身前點亮六朵絢麗而炙熱的火球。
「漫天火雨!」張帆大喝同時雙手開啟,六朵炙熱的火球化成十幾道火舌朝嚴旭噴去。
看著火舌朝自己籠罩而來,嚴旭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後退半步,只有伸出那隻手快速掐出法訣。頓時,十幾道火舌立即脫離張帆掌控。如潮水般被收進嚴旭掌心之中。
十幾道火舌被嚴旭濃縮在掌心聚成一團耀眼的火球,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脫手而出朝張帆射去。
一切發生在轉瞬之間,張帆前一刻剛剛將法術打出去,後一刻只覺得眼前一陣光亮,整個人就被炙熱的火焰包裹住。
「啊!」僅僅幾個呼吸,張帆法力護盾被火焰燒穿,皮肉直接暴露在高溫下疼得他慘叫連連滿地打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