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除封印需以神識和法力遊走丹田和全身經脈,紫雲女兒身多少有些不便,反正彩蝶用不了多久築基成功再給她破除封印不遲,倒不必嚴旭親自動手以免尷尬。
「解除封印過程可能會很痛苦,你一定要守住心神不可妄動。」嚴旭語氣嚴肅地叮囑道,然後遞給東來幾枚丹藥關鍵時刻服用。
東來點點頭閉上雙目按捺住激動心情等待施法,至於所謂的痛苦卻不在意:「只要能恢復修煉之身受百倍千倍的痛苦又有何妨!」
見東來準備就緒,嚴旭遙遙地坐在法陣之外,朝東來身下的石臺法陣打去幾道法訣。
石臺法陣亮起一圈圈陣紋光芒,緊接著東來身體緩緩懸空而起,一圈圈陣紋光芒圍繞著他幾個旋轉後進入身體之中。
包裹在東來丹田外的封印其實就是一道微型法陣,如一層細密的網隔開丹田與天地靈氣的聯絡,導致東來長年以來無法正常修煉。
想要解除這道封印必須以陣破陣,絕不能用蠻力,否則丹田輕則破損重則徹底碎裂。
丹田是人體最神奇的迷藏之一,跟修士的識海一樣蘊藏著無窮潛力和威能,容不得絲毫馬虎大意。
隨著一道道法訣打進法陣,嚴旭識海清晰地顯現出東來體內情形。如果丹田比作操場大小的話,黑色封印就好像一張極其細密的漁網裹住整個丹田,只留下極其細小的空隙。
「我猜測的果然沒錯,想要完美無缺地解除封印,就必須從這些細密的空隙入手!」嚴旭略微沉吟,打定主意後雙手快速地掐動法訣一道道打向石臺法陣。
法訣打進石臺經過法陣流轉,然後才化為一根根纖如細毛的銀針狀法力,隨著東來的經脈來到丹田外表,根據先前推演小心翼翼插在黑色封印的間隙孔洞之上。
剛開始銀針法力數量少時,東來還沒什麼感覺,隨著銀針法力越來越多如刺蝟一般遍佈丹田外,一股錐心疼痛從腹部傳來。
「如果承受痛苦才能讓我修煉,能讓我為家族報仇,就算再痛千倍我也要撐住!」東來尚未修真還只是一介凡體而已,所承受的痛遠比修士來得猛烈得多。
除了身體本能地出現細微顫抖,以及滿頭細密汗珠證明東來正在承受非人痛苦,東來從始至終卻沒發出一聲叫喊。
見東來承受能力不錯,嚴旭微不可查點點頭表示讚許,手下打出法訣速度又快了幾分。
定州城,北冥府家主北冥空的書房內,夫人徐氏一臉哭腔拉著北冥空胳膊,言辭急切地說道:
「如果不立望成為下一代候選家主,我便死給你看!」
「家主之位兒戲不得,望成畢竟資質太差了些,立他為家主恐怕難以服眾。」北冥空搖搖頭嘆氣道,為了候選家主之事妻子徐氏天天吵鬧。
北冥冰和北望成皆是正妻徐氏所生,已死的北冥冰的天賦在還說得過去,加上大量資源支援在諸多子女中修為第一。
但不知為何,北望成卻是資質最差一個而且不思進取,就算北冥空有心偏袒也遲遲下定決心。
「服眾!?如果不是有我,你當年也沒法讓你那些兄弟服你吧?哼!」徐氏不依不撓,指著北冥空鼻子說道。
北冥空老臉一紅,在正妻面前總是讓步還不是因為徐氏是城主徐萬宇的妹妹,自己這妹夫沒少沾城主的光才穩坐家主之位。
徐氏又吐了一堆當年之事,北冥空苦著臉求饒道:「那且再等一等,等望成修為高些或者立下功勞,我再立他為候選家主就是。」
「當真?」徐氏立馬破涕為笑,「你可別騙我,否則我跟你沒完!」
「我怎敢騙你,不過望成確實得好好管教一番,靜心修煉不可遊手好閒!」北冥空平時在族人面前威儀十足,可在妻子徐氏面前卻沒半點脾氣只能服軟。
「哼!幸好你今日答應了,否則,我就立即碎了這玉簡讓你得不到這道隱秘訊息!」說著,徐氏得意洋洋地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正是其兄長徐萬宇所給。
「可是關於門派論道大會的!?」北冥空頓時精神一振,伸手便朝玉簡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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