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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這期間,南安各派都有什麼動靜?」三元劍派大殿,蔣天雄剛從定州城返回,向執事長老過問南安的近況。
這執事長老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在三元聚寶樓接待過嚴旭的掌櫃杜安,肅立在蔣天雄身旁稟報情況。
如果平時沒有要緊事,杜安偶爾會在三元聚寶樓出現,主要目的便是以坊市為切入點查探南安各門派動向。
杜安煉氣八層修為比安勳禮等長老實力差不少,但勝在辦事能力強,擅長門派日常事務、產業經營和情報蒐集,替蔣天雄分憂不少。
「御獸宗收購了一批獸符,但品階都不過3級獸符不足為慮。」凡參加門派論道大會的南安門派,杜安都派出探子監視情況,御獸宗地位僅次於三元劍派自然最受關注。
獸符是一種特殊符篆,以特殊煉製手段可將靈獸或妖獸封禁在符篆中,等需要時撕開符篆召喚其助戰。
蔣天雄因拍賣會失利而心情不佳,冷哼一聲道:「哼!區區獸符無甚大用,不足為慮。不過這段時間你得盯緊些,別有什麼動作被他們瞞過。」
「其他幾個門派情況正常,唯獨天昊宗前幾日起封山,此宗以前關注極少所以沒安插眼線,不清楚其內部情況。」
杜安仔細思索近日蒐集情況,猶豫了一下才提及天昊宗的情況,在杜安看來天昊宗原本籍籍無名,如果是以往絕不會稟報這等小事。
只是洗花宗新任掌門元化成幾次三番找到杜安。希望三元劍派出手為洗花宗找天昊宗尋仇,今日正是好機會提及這事。
「天昊宗,白凝山不就喪命此宗山門前?」蔣天雄回想起來說道。
三元劍派與洗花宗關係不算太緊密。只是白凝山為人相當識趣,每年送給三元劍派不少靈石,甚至女修爐鼎,才換得三元劍派默許其所作所為。
白凝山一死,洗花宗元氣大傷,蔣天雄自然也不會主動為其出頭,何況當時三元劍派正籌劃對付黃藥谷之事。根本沒功夫理會此事。
「正是此宗!在外圍查探的弟子稟報,此宗這幾日守衛十分森嚴,估計有事發生。」杜安眼前一亮。聽蔣天雄口氣似乎打算找天昊宗麻煩。
杜安收了洗花宗不少好處,雖然不會全力為其做事,但在蔣天雄順便提起此事卻也不難。
「既然天昊宗參與門派論道大會就不可掉以輕心,讓長老安勳禮去查探。如有必要就順手解決此宗!」蔣天雄取出掌門令牌。遞給杜安讓他佈置安排下去,好似安排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攻陷黃藥谷搶下數枚築基丹,安勳禮得了其中一顆後成功築基。
雖然只是剛剛築基,但畢竟安勳禮已是築基修士,解決天昊宗這等門派自然易如反掌,就當是小試身手。
杜安欣喜地接過掌門令牌,心頭暗道:「沒想到如此容易就請得掌門下令,早知道就早些提及此事。」
只要三元劍派出手解決天昊宗。洗花宗承諾送給自己兩名最好的女修爐鼎,杜安感覺好似已是美人在懷。
天昊宗靈眼洞府內。嚴旭剛服下築基丹,一股前所未見的龐大藥力在丹田化開。
「好精純龐大的靈氣!」築基丹是3級丹藥,其蘊含藥力遠遠超過1級和2級丹藥,嚴旭感覺丹田好像要爆炸一樣。
築基丹化開的靈氣洶湧地往全身各處湧去,讓靜脈和丹田內原本就飽和的法力瞬間達到極限。
暴漲的法力擠壓著經脈,一股巨大的衝擊力挑戰著嚴旭的身體極限,頓時臉漲得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