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安勳禮見狀並不著急,鬍子翹起獰笑道:「憑你就想擒得住我的赤霞白霧劍!?」
說完,安勳禮雙指揮動點向嚴旭,想要召回赤霞白霧劍。
赤霞白霧劍劇烈顫動幾下,始終沒有掙扎出來,被嚴旭血紅色的雙手狠狠按住。
「邪門!」安勳禮連續打出幾道法訣,依舊不起半點作用,急得滿頭大汗。
論修為,嚴旭煉氣八層差安勳禮不止一星半點;論道法,嚴旭更不佔絲毫優勢。
唯獨這肉身強度,嚴旭絕對遠超煉氣大圓滿,媲美築基期修士。
此時,嚴旭雙手徹底血晶化,力量少說有數千斤,赤霞白霧劍不管如何掙扎始終被緊緊壓住。
確認當真無法召回赤霞白霧劍,安勳禮驚得目瞪口呆,心頭疑惑:「這到底是何方修士,南安可沒有專門煉體的門派。難道來自定州城!?」
想到此處,安勳禮心頭緊張起來:「萬一真是定州城派來修士,倒是一樁麻煩。」
按三元劍派掌門蔣天雄原來計劃,應該在門派論道大會舉行後才對黃藥谷下手。
誰知計劃突然改變,足足提前三個月提前行動,據說就是因為定州城,甚至青陽城會派修士來南安巡視,包括監督門派論道大會。
以防遲則生變,三元劍派才在昨夜趁著葉農煉丹之際突襲黃藥谷。
「你到底是誰?別以為擒住飛劍,就能逃過此劫!」安勳禮越想這種可能越大,在南安可沒有其他門派敢跟三元劍派對著幹,只能是外來修士,這句話說出來顯得不再那麼有底氣。
嚴旭笑道:「你可以猜猜看,如果猜中或許會告訴你。」
藉著對方的話題,嚴旭故弄玄虛,爭取時間嘗試抹掉赤霞白霧劍內的神識感應。
法器只要神識感應被抹去,其主人就失去操控,重新煉化前無法發揮半點作用。
一邊說著分散安勳禮注意力,嚴旭雙手緊握得更緊,神識一點點往裡面滲透。
「難道是青陽城仙府聯盟?」安勳禮剛說出口,突然面色一變,大喝道:「好膽!竟敢抹我赤霞白霧劍的神識感應,受死!」
察覺到嚴旭的小動作,安勳禮再不顧上探口風,身旁懸著那柄赤黃?色飛劍‘赤練玄黃劍’咻得一聲射來,恨不得立馬讓嚴旭斃命。
極品法器‘赤練玄黃劍’和上品法器‘赤霞白霧劍’,為了這兩柄劍,安勳禮幾乎花掉所有家當。
丟掉任何一柄都是割他的心頭肉,難怪著急萬分,這一招幾乎灌注了全身法力。
赤練玄黃劍來勢兇猛,不過少了另一柄劍掣肘,嚴旭沒了先前舉步維艱的感覺,卻也不躲,舉起手中飛劍想要故技重施,再來一次劍尖對劍尖。
其實,嚴旭沒有十足把握擋下赤練玄黃劍,這可是極品法器,就算自己肉身再出色不該輕易硬接。
嚴旭真正賭的,是安勳禮不敢硬碰硬。
一旦兩劍相撞,赤霞白霧劍一定落得和崩嶽劍一樣的結果。反正現在這兩把劍都是安勳禮的,嚴旭可不會半點心疼。
果然,安勳禮見情勢不對,硬憋了口氣調轉赤練玄黃劍方向,被嚴旭輕易躲開,擦著臉頰飛過。
這一劍,安勳禮原本使足十成法力,自己生生地把招式打斷,頓時體內法力翻滾丹田紊亂。
趁著安勳禮調息間隙,嚴旭毫不猶豫身形一閃,抓住機會喚出藏雲劍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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