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護罩搖搖欲墜,白凝山驚地面色大變,再顧不上伺機反抗,只寄望著立即脫身。
「嚴掌門!今日這事恐怕有誤會,還請手下留情!」白凝山勉強支撐著白骨盾,嘴裡求饒喊道,心裡悔恨將紫色骷髏法器留給唐心玫。
如果紫色骷髏頭法器在手,至少防禦能能強上不少,不至於被壓著捱打。
當然,這一切不過是白凝山在危機關頭,暴露出膽小本性的想法而已。
平時越囂張跋扈之人,臨到關鍵時刻越是怕死,其子白雨如此,這白凝山更是如此,並不因為他是洗花宗掌門有何不同,而因眷念權勢更加貪生怕死。
嚴旭雙拳快若奔雷、重若山崩,法力與力道相合,如流星不斷揮出,根本不給白凝山留絲毫喘息機會。
白凝山再如何不濟也是煉氣大圓滿,這是被嚴旭逮著機會壓得踹不過氣,若真給他迴轉餘地,指不定又使出什麼手段。
見嚴旭絲毫沒有停頓,雙拳越打越疾,白凝山終於沒有幻想,憋紅著臉想要騰出空間,眉心見殷紅印記彷彿燃燒起來,不住地跳動著。
洗花宗一脈功法重精神秘術而輕肉身,修煉過程中甚至不惜犧牲爐鼎,增強自身修為。
如此雙修功法難免法力駁雜、根基不穩,平時或許看不出,臨到這種生死關頭考驗,一旦敗落就是節節敗落。
若是長老唐心玫還在身邊,或者還能借她施展秘術,獻祭爐鼎而暫時增強修為,瞬間爆發突破這困陣空間,從而逃得生機。
當唐心玫被神智發狂的蕭逸撕咬而死,白凝山再無半點拼命底牌,早知如此,何必帶如此多長老和弟子來送死。
白凝山體力不支感到法力乾涸,再無法給白骨盾輸送法力。
沒有法力灌注,白骨盾所形成法力護罩在支撐不住徹底消失,被嚴旭雙拳直接砸在白骨盾上。
白骨盾雖是上品法器,沒有這法力加持,以盾面材質承受不住重拳衝擊,轟然崩碎成數塊散開。
徹底失去防禦,白凝山面對嚴旭雙拳怒火,先是被擊斷左臂骨,緊接著就是左胸和肋下連中數拳,面部和額頭也未能倖免。
白凝山如脫線的風箏被嚴旭轟出去,直到背部陷進困陣邊緣,再度被彈回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摔落在地,白凝山掙扎著想要站起來,揚起頭部只見五官已被打得面部全非,嘴裡牙齒崩落吐字不清道:
「嚴……嚴掌門,我狗眼不識真……真人,還望放過一馬!」
此時,白凝山胸骨數處斷裂,身子稍微用力就是劇痛萬分,終究無法再站起來,只能匍匐在地求饒,雙腿止不住打顫。
修為修煉至煉氣大圓滿,只要丹田和經脈根基未損,服下丹藥後很快便可痊癒。白凝山現在求饒,只要能求得嚴旭放他一馬,再即時服下療傷丹藥,並不會留下後遺症,還有機會捲土重來。
表面上怕死求饒,白凝山心底裡卻暗地嘶吼:「此番大意失利,等我恢復修為,一定讓你天昊宗加倍奉還。」
嚴旭緊握雙拳緩步走到白凝山面前,亦如以往對付那般,心中沒有半點憐憫。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傷害。
現在嚴旭是天昊宗一派掌門,若是行差錯步,不只是自己更會為整個門派招來劫難。
白凝山匍匐在地掙扎幾下,往前挪動數寸,想要抓住嚴旭腳踝求饒。
手指離得嚴旭腳背離著數寸,終究卻還是沒有碰到。
嚴旭深吸口氣,語氣冰寒地說道:「當日那封信,給過你選擇機會。若是你不來天昊宗,便井水不犯河水。若是開戰,只能不死不休。」
如果沒有兩道護山法陣,沒有這五道困陣,今日落敗是天昊宗,白凝山必定也不會手下留情。
而彩蝶、趙妍以及紫雲等女弟子,必定淪為洗花宗爐鼎,飽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