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盟勢力:黃藥谷
論修為高低,天昊宗只有嚴旭一人煉氣七層。
而洗花宗掌門白凝山煉氣大圓滿,兩人足足相差三個小境界。
雖然嚴旭煉化血晶九頭蛇皮後,肉身體質與尋常修士大不相同,但是否真能彌補三個小境界差距,只有交過手後才能知道。
論弟子數量,兩個門派差距更大。
算上新招募弟子,天昊宗總計二十一人。
洗花宗經營多年,門派弟子近百人,相差足足五倍。
天昊宗唯一優勢,山門前佈置有兩道護山法陣。
殺陣與幻陣,對方絕對想不到看似衰敗的門派,會有兩大法陣守護。
即便是黃階二星門派,也未必能有兩道護山法陣。
一旦對方輕敵,冒然深入,天昊宗未必沒有機會。
嚴旭睜開雙眼,煥發出奪目光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回門派好好計劃一番。」
嚴旭將清元丹含進口中,不再分心多想,握住靈石專心吸收,很快進入修煉狀態。
御獸宗執事廳內,執事長老秦昱面帶憤恨,大聲咆哮著:
「這天昊宗當真不知死活,敢殺我侄兒!」
廳下幾名御獸宗弟子,神情緊張地不敢搭話,洗花宗林遠堂也領著人靜待在一旁。
秦志的叔叔秦昱,十幾天前從玉沙谷返回。
誰知回到門派,見到侄兒秦志的命魂牌碎裂,才知道秦志已生死道消,當即大怒。
命魂牌是中特殊法器,滴入煉化者血液後,一旦本人死亡,命魂牌也隨之碎裂。
不過,御獸宗掌門屈陽心情比他還差。
耗費多年心力佈局,沒想到卻未見半點動靜,苦守數月仍舊一無所獲,才不甘心地領人返回門派。
秦昱身為執事長老,情緒雖然憤怒,但心頭卻十分明白。
這時候若因為秦志之事去打擾掌門屈陽,必定沒有好結果,只好暫時隱忍不發。
洗花宗林遠堂今日領著弟子,來御獸宗本想找秦志過問天昊宗情況,恰好將秦昱心頭怒火引出來。
聽到秦志已死得訊息,林遠堂當即愣住,接著心頭一陣竊喜:
「連秦志也栽在天昊宗,這玄機巫母所指,恐怕還真應在這天昊宗。」
得到想要的訊息,林遠堂卻不敢一走了之,領著幾個洗花宗弟子靜立在旁邊,等待秦昱發話。
秦昱發洩一陣後,胸口仍舊起伏不定,開口道:「你洗花宗是想找天昊宗麻煩?」
林遠堂上前一步,躬身說道:
「我洗花宗少掌門白雨,死於天昊宗之手,掌門必然將其連根拔起!」
雖然沒有查實,不過有著秦志一事鋪墊,就算不是天昊宗殺得白雨,那也是了。
否則,林遠堂又去何處找更好物件向掌門交差呢?
秦昱聽得此言,當即笑著大喝:「好!」一把拉住林遠堂手說道:
「林師侄,什麼時候攻打天昊宗,給老夫個口信。回去告訴你掌門,到時我必定派人助陣,為我侄兒報仇!」
沒有掌門准許,秦志沒辦法大張旗鼓殺上天昊宗。
現在既然洗花宗要滅天昊宗,派幾名得力弟子前去助陣,秦昱自信以執事長老身份,還是能辦到。
林遠堂趕忙說道:「我與秦志情同手足,此事當然不在話下,請秦長老儘管放心!」
嘴上如此說著,林遠堂心頭卻暗地想到:
「這秦志也真夠廢物,帶著兩名煉氣六層修士,還對付不了天昊宗無名小派。洗花宗既然出手,也用不上你御獸宗修士。」
此番話,林遠堂當然不敢說出口,交談片刻後,便急切地帶人返回洗花宗。
林遠堂幾人走後,秦昱面色略微恢復平靜,只是仍舊咬著牙:
「借洗花宗這把刀,侄兒此仇可報,只可惜不能親手滅掉天昊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