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峰山脈連綿,樹木蔥鬱生機盎然,一星天鬥陣和六慾心魔陣兩座護山法陣落成後,整個山林間自然而然透著股道韻。
嚴旭在一行人簇擁下,漫步走在翠綠相間的山道上,相互間談笑甚歡。
「好了,都送到山門外了,你們先回去吧。」嚴旭停下腳步,看著寧彩蝶、趙妍和方展等人說道。
「師兄!等等,等一下。」鄧鈺運起輕身法訣,步履飛快地踩著樹梢,從半山腰一路飛奔下來,大聲疾呼道。
鄧鈺急衝衝趕到,喘著大口氣緩過勁後,在儲物袋內取出一隻藏青色木劍,雙手遞到嚴旭面前。
「這是連夜趕製的飛行法器‘藏雲劍’,請掌門師兄收下,以減輕路途勞頓。」
嚴旭左手接過木劍,右手雙指擦拭著劍身,「中品飛行法器,煉製非常不錯,堪稱完美。鄧鈺你煉器術又有進步。」
跟著右手掐起一道法訣,啟用木劍內部法陣,往半空中拋去,藏雲劍漲大到兩丈餘長。
嚴旭縱身一躍,雙腳穩穩地站在藏雲劍身上,與眾人揮手道別後,踩著飛劍騰雲而去。
目送著嚴旭遠去,過了好一會,彩蝶、鄧鈺等人準備轉身離開。
「快看!掌門又回來了!」弟子錢皓伸手指著天上喊道。
果然,蔚藍天際邊劃過一道白色軌跡,迅速地朝著天昊宗飛來。
鄧鈺皺著眉頭,盯著那道白色軌跡,疑惑地說道:「我煉製的飛行法器藏元劍,飛行留下痕跡不該是這樣。」
還不待眾人弄清情況,白色軌跡在空中劃出道弧線,緩緩降落在不遠處。
這時,鄧鈺等人才看清楚來物是一艘飛舟,五名修士從舟內走出來。
「莫非知道本少要來,你們站在山門外恭迎大駕?」秦志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眼神極其不善地盯著天昊宗眾人掃過去。
「秦志,原來是你!又來我天昊宗想幹什麼!?」寧彩蝶細眉緊皺,一聲清喝道。
秦志單手枕著胳膊,摸著下巴,斜斜地盯著寧彩蝶,「幹什麼!當然是幹上次沒幹的事!」
話剛還沒說完,秦志注意到彩蝶煉氣六層修為,心裡咯噔一下,「邪門!這美人胚修為怎麼漲這麼快。」
秦志瞟了瞟自己左右兩側,想起站在身邊兩位師兄同樣是煉氣六層實力,提到嗓子眼的心才放了下來。
為了請動這兩位煉氣六層師兄,秦志花了不少心思,原本以為小題大做有備無患,沒想到真是恰到好處。
否則,以秦志煉氣五層修為,還真不敢挑戰寧彩蝶,指不定又上演慘敗悲劇。
嚴旭在秘境內被尹崎逼落地穴,在秦志心裡認定他早已死於非命。
如此以來,天昊宗只剩下寧彩蝶和鄧鈺兩人,再加上手下傳回來訊息,方展三人加入天昊宗,總計也不過區區五人。
鑑於上次差點在天昊宗陰溝翻船,秦志相當謹慎地請來這兩位師兄,必然是十拿九穩。
「這次你們全都得死!」秦志吐出一口惡氣。
「秦志,以前在御獸宗作威作福。如今這是在天昊宗,你可別欺人太甚!」方展跨出一步,指著秦志怒道。
秦志猛往地上吐出一口唾沫,「私自叛逃宗門,今日我就抓你回去問罪。」
「你!我們幾個脫離御獸宗,可都是登記在冊,不要含血噴人。」沒想到秦志如此不要臉,一向話嘮般能說會道的方展差點啞口無言。
趙妍雙目通紅,雙手緊緊扣著手心說道:「你害我大哥趙龍在秘境死於非命,今日我定要為他報仇。」
秦志看了看趙妍,又盯著寧彩蝶,雙目噴火地說道:「嘿嘿嘿!早就想將你們兩個美人胚給拿下,到時候看你們還怎麼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