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昊宗周圍百里有十幾個凡人村鎮,其中虎門鎮是這附近地界最大最繁華一處鎮子,甚至比得上稍小的縣城。
為加快速度,嚴旭一路上提起真氣疾奔。一個多時辰後,遙遙望見虎門鎮炊煙。
臨近虎門鎮,嚴旭收起真氣,把速度緩下來以恢復體力,同時小心戒備,以免半路遭人暗算。
作為這片周圍凡人地界的商業中心,虎門鎮數十條街道縱橫交叉,人流往來不息,顯得十分熱鬧。
除了凡人所需物品外,像靈谷等修士才用得上東西,虎門鎮也有兩三家店鋪出售,甚至1級藥材、法器等等也偶爾能夠看見。
走進虎門鎮,嚴旭一番詢問之後,找到錢皓交待的「七寶齋」商鋪閣樓。
這「七寶齋」居於虎門鎮鬧市中心,四層閣樓和周圍小樓比起來,顯得鶴立雞群,是虎門鎮東西最全、生意做得最大的一家商鋪。
「客官,您需要什麼東西?」見嚴旭邁進店鋪大堂,旁邊小二熱情地迎了上來。
「我找你們張老闆,叫他出來。」嚴旭環顧著店鋪內部,冷冷答道。
感受勢頭不對,小二不敢開口多問,徑直往內堂趕去通傳。
片刻之後,從內堂走出一個大腹便便、留著幾縷小鬍子,手還戴著數枚金戒指的肥頭大耳的胖子,「喲,這位想必就是天昊宗新晉掌門,嚴掌門吧?來得挺快。」
照理說,普通人見到修士應該又敬又怕才對,誰知這張老闆倒是顯得毫無壓力,甚至眼角里還有幾分輕視嚴旭的樣子,連語氣也帶著調侃味道。
嚴旭倒不馬上計較這些,直接說道:「哼,張老闆真是做得好買賣。趕緊先把錢伯放出來。」
「自然自然,小人凡夫俗子怎麼敢得罪仙師大人。」說著,張老闆一擺手,示意身後保鏢,「去把那老頭子帶出來。」
吩咐完手下,張老闆上下打量了嚴旭幾眼,意味深長地說道,「錢伯腿腳不便,昨日留在敝處歇息一夜。人當然可以帶走。不過,嚴掌門,咱們這帳要算清楚才行。」
「今日本掌門親自前來,帳當然要一筆筆算清。」嚴旭冷眼盯著張老闆,將‘算清’兩字咬得很重。
被嚴旭鎖定氣機盯了一眼,張老闆肥碩身體不禁打個寒顫,察覺到自己失態,又立馬強打精神,說道。
「吳、吳掌門曾救過家父,念及這份恩情,以往天昊宗賒賬什麼的,我七寶齋從未計較太多。」
「不過嘛,最近生意不好做,以前的欠賬是該清一清了。另外,昨日貴派購置物品銀兩有假,所以未付,這兩筆加起來共計兩百餘兩。」
見嚴旭沒有打斷自己,張老闆清了清嗓子,厲聲說道:「嚴掌門,今天就把這些銀子交清,可不能再拖。」
「等錢伯到了弄清楚緣由再說。」嚴旭沉住氣,沒有當即翻臉。萬一動起手來,擔心對方會危害錢伯性命。
這時,兩個壯漢保鏢把錢伯帶到大堂,只見錢伯頭髮凌亂,額頭青腫,口鼻處隱隱還有些血跡。
「掌門,你可算來了!可要為小人做主。」說著,錢伯將昨日發生的事一一當著眾人的面講述了一遍,細數七寶齋藉著清點銀兩時機,將銀袋偷偷調包等伎倆。
「張老闆,現在你又有什麼說法?」嚴旭讓錢伯站到身後,緩聲問到張老闆。
只見張老闆捋了捋小鬍子,毫不在意,笑道:「我們七寶齋向來童受無欺,怎麼可能中途調包,我看是天昊宗沒銀子想賴賬!我張大山可不吃這套喲。」
這時,七寶齋門口有不少村民和來往客商駐足,在一旁圍觀。
一聽到張老闆如此大言不慚,人堆裡頓時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