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義是重州市某派出所的一名治安民警。
他今年已經30歲了,可是依然只是一個普通的科員身份,眾所周知,在關係不夠硬的情況下,警察部門是最難晉升的部門之一,這一點讓他很是苦惱。
於是,王守義的工作更加拼命,甚至比得上那些剛剛進入隊伍的年輕人,可是眼看著一些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人提了副科,他的心裡卻只能乾著急,卻沒有絲毫辦法。
他需要一個能夠讓自己站在領導眼前的契機。
這一天,正是王守義值班,市局指揮中心的電話如往常一樣打來,只是這一次,卻並非是什麼糾紛和盜竊等小事,而是一起入室搶劫案件,並且給了王守義報警人的座機電話號碼。
一般來說,在侵財案件中,盜竊情節最輕,搶奪次之,搶劫最重,發生了入室搶劫事件,在經過多次嚴打,治安日益良好的今天,絕對是大事一件,甚至連市局領導都有過問的可能。因此王守義不敢有絲毫馬虎,立刻召集著自己這班的全部的協警,開車警車以最快速度朝著幸福苑趕去。
當警車到達指定樓層的時候,一群人立即火急火燎的朝樓上趕去,在到達大門外的時候,每個人都拿出警用裝備裡的催淚瓦斯,朝著大門口嚴陣以待。
王守義深吸一口氣,拿出電話,撥通了之前的座機,可是,無論怎麼撥打,裡面的座機都沒有人接,就在他準備想別的辦法的時候,突然聽到大門咔嚓一聲,竟然緩緩開啟了。
「你好,請問是你報的……」王守義立即走上前,剛準備和開門的人打招呼,可是他的聲音立即被壓了回去。
因為他看到,大門內,只能看到空曠的大廳,可是客廳裡,卻一個人都沒有。
王守義和一群協警互相看了看,最終,王守義咬咬牙,身先士卒的走了進來,一進門,他便感覺到一股陰森的寒意猛然湧入毛孔,下意識的,王守義狠狠打了一個冷戰,然後緊緊握住催淚瓦斯和警棍,一間間房間探查起來。
房間內,靜得讓人覺得可怕。
在王守義進入後,那些協警跟著魚貫而入,這是一間十分普通的民居,房間面積不大,只有八九十平方,而房間內的裝修也很是平凡,不過幾秒鐘,所有人便將房間內的一切探查清楚。
房間內並沒有人,只有其中一間嬰兒房內,在搖籃床內躺著一名看上去剛剛出生不久的嬰兒,除此之外,再也沒有絲毫異常。
怪事,如果房間中沒有人的話,那麼剛才,又是誰給自己開的門,又是誰報的警?
這個想法縈繞在每個人的腦海中,王守義拉了一把身旁的協警,「去,你去敲一敲隔壁門,看看有人沒有,順便打聽打聽這裡住著的人到底是誰。」
「是!」那名輔警連忙跑了出去。
下達命令後,王守義還是有些不安,他再次舉起電話,撥通了接警人預留的號碼,可是下一秒,嬰兒房內的一個座機頓時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