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之前遇到我的時候並沒有全部開啟最高許可權啊？」張恆這才瞭然的點點頭，難怪，當時那種幻覺並不怎麼真實，雖然已經很逆天了，但是和黑色神印的名頭並不怎麼相匹配。
「對了，月華，你能不能儘量擬人化一些？」想到這裡，張恆記得尤里安還說過神印擁有堪比人類的ai，於是試探著問道。
「嗨！」
在張恆說出這句話之後，螢幕上的美少女竟然一愣，然後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一頭黑色秀髮跟著顫動，如同突然有了靈魂一樣，嘴角輕揚，兩眼彎彎的笑起來。
那動人的模樣連張恆的心臟都忍不住漏了一拍，這種擬真程度，已經和真人沒有任何兩樣了，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量子超級計算機！
「耗能方面呢？」張恆連忙轉移話題，「如果開啟四級狀態，你能夠堅持多久？」
「耗能？」螢幕上的美少女聽聞後輕輕歪了歪腦袋，略微蹙眉，然後用手捋著頭髮道，「唔……以我的內部儲存來算，四級狀態因為能源缺損無法開啟，三級則是三天，二級則是六個月左右，如今所處的一級則是十八年。」
「那怎麼補充能源？」張恆眉頭一皺，看來黑色神印發動血月後，內部的能源已經所剩無幾了。
「太陽能，電能，輻射能，只要能夠轉換，任何能源都可以呢。」螢幕上的美少女笑道。
張恆點點頭，看來以後想辦法要給神印充充電了，不過憑月華的耗能速度，估計三峽發電站發電量也就和月華開啟四級許可權的耗能持平，這不是靠幾臺發電機組就能補充的。
先將這些問題拋之腦後，接下來就是功能測試了，張恆斟酌著問道，「你現在可以影響到普通人的精神嗎，能做到什麼程度？」
「影響人類的精神磁場需要指揮官的許可權指令，至於控制程度和控制數量則需要靠能源消耗而定，而理論最大值是一億人。」
「足夠了。」張恆點點頭，「最大能控制人類到什麼程度？」
螢幕上的日系美少女這才微微皺眉，思考了一下才說道，「無法控制思想，最多進行迷惑和誘騙。可以讀取對方記憶，並讓人類思維發生混亂，或者產生幻覺。」
張恆眉毛一挑，「那被破除的機率大嗎？就像我當初破解你的幻覺一樣。」
「被破除的原因一般都是因為我沒有全功率開啟，如果功率全開，人類想要破除我設計的幻覺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一。」
突然，一個大膽至極的想法出現在張恆腦海，既然黑色神印可以令人產生幻覺，那麼是否可以建立一座只存在於意識中的虛擬場景？將人的意識攝進虛擬場景中，從而學習、工作甚至交流？
「可以做到，但是需要消耗大量能源。虛擬場景複雜程度越高，人的意識數量越多，消耗的能量也越多。」
果然能做到！
張恆頓時大喜，「那是否可以將人的意識思維進行加速，並且沒有任何副作用？」
「受人類的精神強度而定，普通人類的思維加速極限在十倍到二十倍之間。可以保證不會因大腦加速而產生腦損傷。」
「那麼試試拉我進入其中，並且對我的思維進行測速。」張恆深吸一口氣，看了看手錶，然後便坐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