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牧便知道,有人故意陷害洪英。
而他做的,就是一個將計就計。
他故意在所有人面前說洪英是犯人,故意在所有人面前抓走洪英,並且讓將士們都撤出來。
為的……
就是讓那個真正的賊人以為他的詭計已經成功了。
從而讓其放鬆警惕,主動露出馬腳!.
在李牧的詳細解釋下,楊務廉等人終於明白李牧的意思了。
如楊務廉等,他們做科研研究還可以,可那些拐彎抹角的事情,卻著實不擅長。
好在李牧不是一個急躁的人,願意好好為他們解釋。
楊務廉在聽到李牧的話後,才恍然大悟、說道:「微臣怎麼提前就沒有想到呢,賊人根本不可能犯這樣明顯的錯誤。」
他連忙走到洪英面前,向洪英深深一躬,說道:「洪英,剛剛我誤會你了,將你當成了賊人,還望你能夠諒解。」
洪英見狀,連忙擺手說道:「大人請不要這樣說,若是我站在大人的位置上,絕對也會如大人這般的,甚至比大人更會氣急敗壞,畢竟那神武大炮可是陛下的心血,也是我們武備司所有人的心血研發出來的鎮國之器。」
無論是楊務廉,還是洪英,都是那種十分淳樸之人。
今世的楊務廉和往世早已不一樣。
對他們來說,錯了就是錯了,錯了就要道歉,無論原因是什麼,他們都不會用那些原因來為自己的過錯爭辯。
李牧看著兩人一個止不住的道歉,一個連忙擺手的樣子,不由得笑了起來。
大唐就是因為有這些淳樸正直的人,所以才讓大唐越發的穩定與繁榮啊!
一個國家能夠長存穩定,絕對不是依靠那些喜歡賣弄小心思的人。
李牧走上前去,說道:「好了,兩位都是我大唐貢獻巨大的人,就都別客氣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去抓捕到真正的賊人「。」
楊務廉連忙點頭,說道:「陛下,那現在我們要怎麼去抓真正的賊人?」
李牧眯了眯眼睛,淡淡道:「現在我們已經可以確定的是賊人絕對沒有將圖紙帶在身上,但也絕對沒有藏在他的房間裡,他為了保險,一定是將圖紙藏到了一個十分隱秘的地方。」
「但武備司就這麼大,只要將士們詳細搜查,總有一日能夠搜查到的。」
「所以,楊務廉,如果你是賊人的話,你在發現替罪羊已經有了,而且搜查的將士們已經離開了,你也被洗脫嫌疑了,那麼你會怎麼做?」
「我……」
楊務廉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旋即說道:「若是我的話,我會擔心我藏匿圖紙的地方會不會被發現,會不會安全,所以我很可能會趁著人不注意,去查探一番。」
李牧點了點頭,他又看向席君買,說道:「君買,你呢?」
席君買想了想,說道:「若是微臣的話,因為微臣已經洗脫嫌疑了,所以微臣會將圖紙與資料取回來,藏在自己身上或者是房間裡,因為這裡已經被搜查過了,一般情況下,就不會有人再去搜查了!」
「而那個藏匿圖紙的地方,若是一直都沒有被發現的話,那就說明在未來,可能有人會繼續去搜查,會面臨被發現的危險!」
「當然,這也不急於一時,但圖紙藏在自己這裡,遲早會有被發現的危險,所以賊人必定會想辦法急於將圖紙送出去,急於脫手,故此很可能會在接下來找理由離開武備司,而圖紙唯有在他手上,他才能送出去!」
「故此,若是微臣的話,微臣會第一時間人不知鬼不覺將圖紙拿回來。」
李牧聽著席君買的話,忽然打趣道:「幸虧你不是賊人,否則的話,你這種陰險的賊人最難防。」
席君買:「……陛下,雖然微臣知道陛下是在開玩笑,可微臣還是被嚇到了。」
李牧淡淡一笑,說道:「就如君買所說的那樣,無論賊人的眼界是否深遠,但去檢查一下
圖紙是否安全,這件事他一定會去做的。」
「特別是在這種他認為一點危險都沒有的時候,更會去做!所以……」
李牧笑著說道:「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好訊息就可以,唯有黑夜才能掩人耳目,而且我們若是無法從洪英這裡得到供述的話,正常來說明天一定會繼續搜查,所以我們留給賊人的時間只有一個晚上!」
「而那賊人,也一定不會放過這一晚的!」
「故此大家就好好等著吧,朕想要不了多久,魚兒就會上鉤的。」
李牧眼眸微微一眯,冷笑道:「竟然跟朕玩這種計謀的把戲,這次他還真是瞎了眼,在關公面前耍大刀了。」
「朕這個玩把戲的老祖宗都沒有出手呢,竟然還想把朕玩的團團轉?」
李牧搖了搖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就這樣優哉遊哉的等著好訊息的到來。
而沒有多久,僅僅半個時辰,忽然一個錦衣衛衝了進來,說道:「陛下,有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