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宮,御書房。
雨化田正站在那裡,向李牧稟報了西廠的行動。
「陛下,果真如您所料,那幾個人,竟然真的與薛延陀有千絲萬縷的聯絡,在暗中收受了薛延陀的很多賄賂,且躲開了我們的查探,若不是陛下提醒,讓西廠專門去查探他們,便真的會被他們給隱瞞過去。」
「現在那些傢伙,都已經由西廠抓捕,送到大理寺了,而他們的府邸,也已經抄了。」
「只是我們找遍了他們的府邸,也沒有找到他們與薛延陀聯絡的一點證據,使得想要通過他們找薛延陀麻煩的事,只能作罷。」
李牧聞言,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一點,倒也沒有出乎朕的預料。」
「朕之前就說過,薛延陀有高人在指點,他們可能保不了這些內應,但保護自己,想來還是沒問題的。」
雨化田說道:「那陛下,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李牧放下手中的書籍,想了想,說道:「驛站那邊,可有動靜?」
「暫時還沒有。」
「倒是能沉得住氣。」
李牧手指輕輕在灰色的書籍上磕動著,發出一陣不甚清脆的響聲,沉吟了片刻,他才說道:「目前的第一步算是將我們之間的差距縮短了一些,但就算我們揪出了內應,那也是我們大唐自己消耗的事,怎麼想都怎麼虧了。」
「所以,接下來,也該讓薛延陀吃吃虧了。」
李牧直接向雨化田拋去了一塊令牌,說道:「北邊那裡,現在是程將軍坐鎮吧?去持此令牌,讓西廠與北部軍區,好好來一次親密配合吧!」
「這次,怎麼說,也要讓薛延陀疼上一疼,總是想算計我們,不交點稅怎麼行?」
雨化田聞言,雙眼頓時目光灼灼了起來。
他直接重重點頭,說道:「卑職遵命。」
說罷,他便直接轉身,離開了書房。
不一會,又有太監來報:「錦衣衛指揮使席君買求見!」
李牧放下書籍,坐直了身體,說道:「讓他進來。」
不一會,門被推開,錦衣衛指揮使席君買走了進來,他向李牧一拜,說道:「陛下,有請帖送來了。」
「請帖?誰的?」李牧眉毛一挑,問道。
席君買說神色有些奇怪,說道:「薛延陀公主的。」
「哦?」
李牧眼眸頓時眯了一下,這是……要反擊了?
李牧接過了這份請帖,開啟一看,上面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內容。
就是說今早承蒙照顧,有幸吃了一頓早飯,所以想要將這頓飯還回來。
故此在晚上,珍珠那麗言設宴要款待李牧,希望李牧能夠商量。
拜帖裡的內容,就是這樣簡單。
沒有任何其餘的資訊,沒有提那幾個內應的事,也沒有提薛延陀與大唐的事情。
就彷彿真的是朋友間的禮尚往來一樣。
李牧抬起頭看了一眼外面天色,只見此時黃昏已近,天快黑了。
「還真是不給我過多的思考的時間啊,眼看就要到時間了。」
李牧沉吟了一下,旋即他便直接站了起來,說道:「君買,吩咐下去,就說朕出門,讓皇妃她們不必等朕,然後你與朕一起去赴宴。」
「朕倒是要瞧瞧,這頓飯,究竟是不是鴻門宴!」
薛延陀公主宴請李牧的地方,是長安最有名的一個酒樓,名日天下第一樓。
而沒有任何的意外,這個酒樓,背後的掌控者,便是李牧。
這是當初他還是秦牧的時候,做起來的酒樓。
事實上,李牧此時雖然貴為皇帝,但是手下的商業帝國,已經覆蓋了整個大唐的方方面面了。
他要親手掌控這些,也才能夠徹底放心,不必擔心經濟會忽然蕭條。
並且通過掌控的商業帝國,他也能及時得到許多情報
離開府邸後,李牧便輕車熟路的與席君買散步的向天下第一樓走去,到達天下第一樓時,天色已經不早了。
太陽已經徹底落山,整個長安都華燈初上,繁華的夜生活也終於開始了。
到了天下第一樓的下方,抬起頭看著這足有四層高、裝修的金碧輝煌的天下第一樓,聽著裡面熱鬧的聲音,李牧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初收購天下第一樓時,李牧也只是想在這方面,打下一些基業。
並沒想依靠此賺多少錢。
但天下第一樓因為地處繁華之處,背後又有李牧的影子,反而是越來越出名起來,到現在,幾乎是日進斗金。
這也算是意外之喜。
「這裡的消費可不便宜,看來薛延陀公主倒也算是有誠意。」李牧淡淡道。
席君買笑著說道:「或許是她知道這是陛下的產業,結賬時會便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