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有人信蠻夷在攻進幽州城之後,會善待我們,你這純粹就是傻子。」
「蠻夷什麼時候說話算過話?」
「還是不要痴心妄想了,如果蠻夷真的攻打進幽州城,我們就全部拿起家裡面的鋤頭,跟蠻夷拼了,就算是死了,也要撕扯下來蠻夷的一塊肉,卸掉蠻夷的一條腿。」
「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層層跌宕的聲音的也跟著響起,而說這句話的人更是沒有了聲音。
一個人的聲音即便是再大,也沒有辦法蓋住所有人的聲音。
秦牧經過一夜的忙活,善意的引導幽州城百姓的討論的方向。
既然蠻夷可以藉助著離間的計謀,讓幽州城百姓與將士離心。
那麼他就同樣可以用謠言的方式,引導人們討論的話題。
蠻夷說要放過幽州城,絕不會動城內的百姓,那他就將這些年蠻夷做過的惡事全部再次提起來。
一說起蠻夷的兇惡之事,那就是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而人們在這討論的過程中,自然而然的就不會相信蠻夷的離間之計。
同樣,在確定具體的方式方法之後,就沒有人會懷疑什麼了。
即便是有人討論,那隻要及時的阻止訊息傳播的源頭,就沒有什麼風波。
而在所有人頭同仇敵愾的跟對付蠻夷的時候,有人還要給蠻夷說好話,那就是蠻夷間隙或者親近蠻夷的人,隨手就能抓獲。
所以一夜的時間,蠻夷的離間之計,已經消失不見了。
而此時,隨著戰鼓聲雷動,所有人的神經都在此時緊張了起來。
關乎著幽州城命運的一戰就要到來了。
這一戰若是勝利,那幽州城便安然無恙,城內的百姓也會安然無恙。
而如果這一戰失敗,那麼,幽州城便是人間地獄。
秦牧緩緩的出現了城頭之上。
李秀寧見到秦牧出現,便兩眼緊緊的瞪著秦牧,而後一眼飄向了仲達。
讓副將仲達跟著秦牧,那就是為了保護秦牧的安全。
可是,明明累了一夜的秦牧,卻依舊在城外發生戰事的時候,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沒有阻止秦牧來城牆,自然,李秀寧就怪罪到了仲達的頭上。
「李將軍,我是請命來的。」
秦牧則是阻止了李秀寧訓斥仲達,迅速的說道:「這城外的所有防禦工事都是我一手佈置的,而這個想法也是我提供的,現在蠻夷進攻,這裡需要我,所以我就來了。」
「你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安全的。」
「蠻夷馬上就要進攻了。」
李秀寧聽著秦牧的話,也是愣了愣身子,滯留在原地了一會,這才緩緩的說道:「好,既然如此,你等會小心一點,儘可能的躲在後面,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是蠻夷保不齊就箭羽就會射向城頭之上,現在蠻夷發動進攻,我沒有時間照顧你,你自己小心點。」
李秀寧也是在見到秦牧不願意離開之後,也是應了下來。
當然,這也許他昨天的猜測有關。
雖然那只是他心中的一個小小的猜測,但是他卻越發的肯定了下來。
秦牧的的確確,會武功。
從字型之中看清楚了這一點之後,李秀寧這才應允下來,讓秦牧留在城牆之上。
同樣,另一個原因便是的確如秦牧所說的那樣,城外的防禦工事,是秦牧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