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河之畔,連綿的皇家軍營之內,李世民坐在中軍營帳之內,冷冷的目視著下方。
「你們在少陽山早遇到蠻夷近三千蠻夷精銳騎兵的埋伏?」李世民不怒自威,沉聲的詢問下方的一名將士。
這名將士,正是在少陽山與程咬金分開,一路返回涇河防線,要面見李世明,將程咬金一行情況彙報給李世民的玄甲軍統領。
從少陽山離開之後,玄甲軍統領便帶著三騎,一路從小路馳騁。
知道程咬金行蹤暴露,很可能就是大唐境內的叛徒洩露,而最有可能洩漏的,不言而喻,就是各個世家之人。
北疆世家掌控了他們一行人的行蹤,這才導致蠻夷在少陽山精準的伏擊。
所以這一路上,玄甲軍統領極力的躲避世家控制的地盤,走荒無人煙的地盤,明明一天可以趕到的地方,他用了兩天一夜,這才趕到涇河畔。
在來到涇河畔之後,玄甲軍統領甚至沒有向任何人聯絡,通過打探得知李世民安好,控制著玄甲軍和禁軍,在中軍營帳之內後,便迅速的以玄甲軍統領的身份,悄然進入中軍之內,沒有通知任何人的來到李世民的軍賬之內。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房玄齡,杜如晦之類,他也沒有半分的信任。
對於玄甲軍統領來說,他只需要對一個人負責,也只會對一人負責,那就是李世民。
所以來到涇河畔之後,玄甲軍統領便直接面見李世明。
「陛下,這一路上程將軍帶著我們與蠻夷騎兵大小戰無數,但是玄甲軍絲毫不差蠻夷騎兵,也沒有遇到大股的蠻夷騎兵,一路所見蠻夷騎兵,都是遊騎,但凡見到我們的,都被消滅了。」
「而程咬金為了避免行蹤被蠻夷騎兵掌握,也是行蹤不定的行軍,蠻夷騎兵想要一路上靠著我們的痕跡確定我們的行軍路線,屬下覺得斷無可能。」
「可是在少陽山,我們快到幽州城的時候,蠻夷騎兵突然從少陽山衝出來,四面包圍了我們,程將軍見我們被蠻夷騎兵包圍,程將軍留下來抵禦蠻夷騎兵,讓屬下趕回來稟報陛下。」
玄甲軍統領沒有直接下結論,而是將這一路的形成以及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可有程咬金的訊息?」李世民沉聲的點了點頭,急切的詢問道。
玄甲軍統領請罪道:「懇請陛下謝罪,屬下自知事關重大在,在返回之後,一路從荒郊野嶺之中返回,避免被人發現,沒有留意少陽山的情況。」
「不過,這一路上,屬下聽聞,青州方向,蠻夷大軍有大舉出兵幽州城的痕跡,程將軍吉人自有天相,定然會脫困。」
李世民沉痛的閉上了雙眼,擺了擺手道:「萬統領一路辛苦了,此事你無罪,你只是做了最正確的選擇,不過你暫且委屈幾日,偽裝身份留在軍營之內,不要讓人發現你回來了。」
「世家啊,真是一群蛀蟲,沒想到,竟然真的勾結蠻夷,亂我大唐江山。」
「退下吧。」
李世民心中怒火滔天的在燃燒。
心中也是默默的祈禱,希望程咬金相安無事才好。
若不然,他定要讓此次參與的所有世家,血流成河。
「是朕,平日裡對這些世家,太過於縱然了嗎,讓他們覺得,朕,只會柔和的處理世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