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二公子的為人也並怎麼樣。」
秦牧拱了拱手,冷笑道。
「你別欺人太甚。」
李世民憋著一股火。
「就是欺你又如何?」
秦牧根本就無懼李世民。
反正已經造反了,撂兩句狠話怎麼了。
「秦牧,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難道你就不怕二公子上報給皇上嗎?」
「是呀,秦牧,今日你為何要如此刁難,我們不過是想要詢問一下老爺子的事情罷了。」
「以前真是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然如此無法無天。」
房玄齡三人連忙站隊,跟著李世民附和起來。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向來是如此無法無天慣了,如果諸位覺得不習慣,那不妨習慣習慣。」
秦牧撇嘴說道。
李世民倒吸一口涼氣。
虧朕之前還想將長樂公主嫁給這臭小子。
沒想到時間一長就暴露了本性,真是讓朕十分失望。
李世民心中慶幸之餘又有些殺意。
以前因為有老爺子給秦牧撐腰,所以他才處處顯得很被動。
可現在既然老爺子都已經回宮了,那是不是就意味著可以動秦牧了?!
一念及此,李世民面色一狠,可他還沒有開口說什麼,秦牧就已經掏出了一張借條,乾咳一聲道:「二公子,你既然今日主動來了,那也省的我再跑一趟,你看如果現在方便的話不妨就將欠款兩清了吧。」
一看到那張李承乾的借條,李世民瞬間啞火,憋屈而又無奈道:「呃……這個……秦公子你看是不是可以通融兩天,我再跟皇上商量商量?」
「是嗎?那我再給你一點時間,你快回去準備吧。」
說著秦牧便擺了擺手。
「好,好吧!」
李世民苦笑一聲,只得起身尷尬離開。
秦牧看著幾人出了酒樓,心中頗為感慨。
李世民,下一次見面,我必定會讓你大吃一驚的!
秦牧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今夜便要離開長安。
李世民帶著房玄齡幾人灰溜溜的出了酒樓。
返回皇宮的路上,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秦牧這個臭小子,往日朕還只覺得他是有些才華所以難免自傲,但今日才看出來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誰說不是呢皇上,老臣真是看走眼了,還想著推舉他入朝為官,真是可笑。」
「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說的便是他吧。」
「根本就是個白眼狼,辜負了皇上的一片苦心吶!」
杜如晦他們早就已經憋了一肚子氣,連忙跟著附和起來。
「哼!現在他沒了太上皇的庇護,朕隨便找個理由便能殺了他,還敢在我面前提錢,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說到這裡李世民心中一凝。
他已經決定了,一旦抓住秦牧任何一點小過錯,必定會大刑伺候,好好搓搓秦牧的銳氣。
「你說的是真的?」
李承乾的府上,他猛的驚呼起來,「父皇真的去了秦牧的酒樓然後灰溜溜的返回了皇宮?」
侯君集重重點頭,「殿下,千真萬確,我一直都藏在秦牧的酒樓外時刻關注動靜,親眼看到皇上和房玄齡等一眾大臣們進去,然後又灰溜溜的走了出來,雖然相隔很遠聽不清究竟說了什麼,但皇上似乎發了火,對於秦牧十分不滿。」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李承乾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