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什麼?」侯君集疑惑問道。
「侯君集,我讓你訓練的那隻私軍怎麼樣了?」
李承乾突然寒聲問道。
「啟稟殿下,放心吧,這隻軍隊只聽從您一人的命令。」
侯君集連忙道。
「好!」
李承乾重重點頭,眼中閃過一抹冰冷。
侯君集突然想到什麼,吞了吞口水說,「殿下,您做什麼,該不會想要……想要……」
「想要什麼,你倒是說呀。」
李承乾陰笑道。
侯君集終於顫聲說了出來,「殿下在,您還不會想要造反吧!」
此言一齣,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李承乾死死瞪著侯君集,半晌無語。
「殿下,微臣知罪,微臣該死……」
後知後覺的侯君集反應過來,連忙磕頭恕罪。
但他才剛剛磕頭下去卻立馬被李承乾拉了起來。
「侯君集,你又有何罪呢?」李承乾反問一句,接著自問自答,「錯的可不是你我,而是秦牧那個雜碎。」
「我李承乾對天發誓,一定要親手殺死他!」
……
「哈切!」
酒樓!
秦牧打了個噴嚏,從櫃檯抬起頭來,莫名其妙道,「怎麼回事,誰家姑娘惦記著本公子呢?」
「得了吧,你小子就能過過嘴癮,真讓你行動起來也是個不濟世的。」老爺子一邊收拾著桌椅板凳,白眼道。
「老爺子,您這話裡有話呀!」
秦牧微微挑眉,望向李淵。
「我說你小子趕快抓緊行動呀,也老大不小的年紀,是時候成家立業了。」
李淵有些感慨的說到。
自從上次李世民來提親後,他對於秦牧的終生大事也格外關注。
既要避免秦牧迎娶那些李家皇孫公主,又生怕他遇人不淑碰上了那些不知好歹的狐媚子。
挑來挑去,似乎也只有房玄齡的女兒房如煙入得了他的眼。
偏偏秦牧這孫子又遲遲不表態,這讓李淵著實無奈,只能給房玄齡不斷示意。
房玄齡自然也想讓自家女兒嫁給秦牧這個大唐真正的嫡長子。
特別是李世民廢除了李承乾的太子之位後,房玄齡更是打了雞血一般,一大早就讓房如煙到酒樓來,美其名曰是照顧老爺子。
這不。
兩人說話間,房如煙已經走入酒樓,斜撇秦牧一眼,而後到李淵身前甜甜道,「老爺子,如煙來看你了。」
李淵笑得那叫一個慈祥。
對於房如煙是當做了真孫女一般的。
「不是,老爺子,您今天又要讓這丫頭幫你忙呀?」
秦牧無奈問道。
他讓李淵來當店小二是看出了李淵身上的死氣,想要以此來為李淵增加一些生機,多活幾年。
可現在房如煙把老爺子的活兒幹完了,他又整日呆坐,死氣漸沉了。
「秦公子,這話你可就說的不對了,如煙知道你開了酒樓,也是想要來幫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