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說你小子就是小氣,和之前喝的有什麼區別,為何就不能喝了?」
李淵埋怨道。
「老爺子,不信是吧,那你來一口,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秦牧笑著說道,這可是高純度的提純酒,還沒有勾兌好的,悶幾口進去,還真有可能酒精中毒,特別是像李淵這種上了年紀的。
聽了秦牧的話,李淵反倒是不敢喝了,「小子,這真喝不了?那你準備拿這東西做什麼?」
「想知道嗎?」
秦牧反問一句。
「行了,你小子別墨跡,快告訴我。」
李淵不耐煩道。
「這可是行業機密,老爺子你如果想知道,得幫我辦事才行。」
秦牧笑道。
……
三日之後。
吐蕃使團最後一次覲見李世民。
「祿東贊,佛經和僧人是否召集到了?」
李世民問道。
「啟稟皇上,已經按照皇上的吩咐,召集到了如數的僧人和佛經,我們明日便會啟程返回吐蕃。」
祿東贊回到。
李世民點點頭,表情古怪道:「佛教在吐蕃得到發展,朕希望下一次再見到你時,就是大唐和吐蕃相互切磋佛法的日子了。」
「皇上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皇上的一片苦心,回到吐蕃之後必定大力發展佛教。」
祿東贊恭敬回到。
「嗯,如此就好,回到吐蕃之後替給向松贊干布問好。」
李世民說著擺了擺手。
祿東贊等人再行一禮之後,隨即離開。
等祿東贊等人一走,李世民立刻招來房玄齡和杜如晦魏徵三人。
「朕還是不放心吐蕃,走,隨朕去見秦牧。」
李世民對三人說道。
「皇上,現在如果要去見秦公子,恐怕不能去秦家莊了。」
房玄齡立馬回到。
「哦?難道秦公子出遠門了?」
李世民一愣,從未聽說過秦牧會遠行呀。
「啟稟皇上,秦公子倒是沒有出遠門,他在長安大街上開了一家酒樓,這幾日聽說一直在賣酒呢!」
房玄齡說道。
「哦?酒樓?」李世民心中一動,「難道就是那一日我們所喝的梅子酒嗎?」
提起梅子酒,李世民肚中饞蟲立馬騷動了起來。
房玄齡三人也是笑了笑,看來今日又有口福了。
「等一下,還是先去秦家莊吧,我要見一見太上皇。」
李世民想了想之後說道。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他要問問李淵究竟為何反對招秦牧為駙馬。
他總覺得這件事情有些蹊蹺。
「皇上,如果您要見太上皇,恐怕也要去那酒樓。」
杜如晦這時候表情古怪的回到。
「哦?難道老爺子也在酒樓中?」
李世民有些不解。
「這個……咳咳……」
杜如晦乾咳兩聲,表情古怪無比。
「怎麼回事?」
李世民又望向魏徵。
「呃……皇上,您還是自己去看吧。」
魏徵表情也是有些怪異。
「好,那朕就去看看。」
李世民當即帶著三人出了皇宮,直奔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