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微微一笑：「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還要對自己的親妹妹下手嗎？」
「我自然不會害棧雪，不過我可以讓她終生再也無法見到你。」
這話，充滿了威脅意味。
蘇晴雪神情冰冷，直視秦牧。
她已經從先前秦牧錯認了她，知曉秦牧對於妹妹蘇棧雪的感情絕對不假。
「好，很好！哈哈哈！」
秦牧沒有動怒，反而是笑了，道：「不見我正好，白嫖！」
「你@#￥%……」
蘇晴雪差點兒爆了粗口。
好一會才強行冷靜了下來，道：「總之，你若要插手，可別怪我不客氣！」
「呵——」
秦牧輕笑一聲：「對我不客氣？你就不怕我滅了你吐蕃？」
「呵呵——」
蘇晴雪也笑了：「這話如果是大唐皇帝來說，我自然相信，但可惜出自秦公子之口。」
兩人針尖相對，都是強勢到了極點。
「好一個吐蕃聖女，不錯，不錯，真是配得上你的身份。」
秦牧冷笑著說，「既然這樣，我看咱們取個折中之法如何？」
「折中之法？」
蘇晴雪微微挑眉，顯然並不明白這話什麼意思。
「不錯！折中之法！」
秦牧點了點頭，解釋道：「你吐蕃贊普想要讓我大唐公主下嫁，這一點你就不要想了，皇上怎樣都不會同意的，不過如果你們想要其他的東西咱們可以好好商量，你覺得如何？」
「你這話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吐蕃？我們是來討要好處的嗎？」
蘇晴雪秀眉緊蹙，面色慍怒。
「你別誤會，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吐蕃如今雖然強盛，但也只是一時的，畢竟你我都很清楚，和大唐百姓相比，吐蕃的百姓根本就沒有凝聚力和信仰。」
「他們現在雖然也臣服於贊普，但卻是迫於武力，而並非真心擁戴，你覺得呢？」
聽到秦牧這話，蘇晴雪心中一凝。
這一點她身為吐蕃聖女，自然是很清楚的。
她也想過很多種方法想要凝聚人心，可最終都以失敗告終。
「所以說，雖然現在吐蕃看似強盛，可一旦贊普發生了什麼意外，恐怕你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政權會瞬間瓦解，幾十年的心血徹底覆滅，你應該不想看到這一天的到來吧？」
「你難道有什麼辦法嗎？」
蘇晴雪連忙問道。
倘若秦牧真的能夠幫助吐蕃凝聚人心，她可以做主不再和大唐比試，也不再要求給贊普求親。
畢竟迎娶大唐公主也只是為了給吐蕃面子上貼金。
哪裡比得上這真正能解決隱患的裡子。
想到這裡，蘇晴雪又道：「如果你能幫忙，我可以做主就此離開大唐，不再找麻煩，而且絕對不會對限制棧雪的自由。」
秦牧心中冷笑，臉上卻絲毫不顯，故意頓了頓才道：「很好，我等的便是這句話，不過有件事情我需要提前告訴你，想要凝聚一地人心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秦公子究竟有什麼方法，但說無妨。」
似乎是為了表明自己的誠意，蘇晴雪這次主動端起酒壺給秦牧滿上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滿。
秦牧端起酒杯示意，蘇晴雪沒有拒絕。
兩人一飲而盡，秦牧咂摸了一些嘴巴，這才緩緩道：「想要凝聚吐蕃的人心，光憑一個苯教根本就不夠。」
「這話什麼意思？」
要知道苯教可是吐蕃的立國之教，整個吐蕃將近半數的人都信仰苯教。
而松幹贊普也正是因為在苯教中身份超然，所以才能坐穩吐蕃之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