祿東贊也明白現在有多重要,立馬上前喝道:「收手,你已經挑戰成功,不用再繼續下去了。」
「收手就收手,你吼那麼大聲幹什麼?」
房如煙翻了個白眼,終於不情不願的收回了手掌。
眾人連忙看去,只見房如煙的手掌竟然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是原本的細膩柔滑,除了稍微有一點紅之外,和原先一模一樣。
「真是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
「乖乖,活了半輩子,今天老朽算是開眼了。」
「這是神蹟,神蹟呀!」
百姓們議論紛紛,對此各有各的說法。
「沒事吧?」
房玄齡關切的看向房如煙。
房如煙淡然點頭,「放心吧,沒什麼。」
說著,房如煙看向另外一邊的零智大師,「我肯定是沒事的,但就不知道零智大師會不會有事。」
此言一齣,所有人齊刷刷的看向了零智大師。
畢竟這油鍋洗手是他提出來的,大家都很期待他究竟能堅持多長時間,會超過房如煙嗎?
「零智大師,你給他們開開眼吧,雖說房如煙也做到了,但我們還不算輸,只能算打平而已。」
祿東贊也是開口說到。
可零智大師望著那已經完全滾燙的油鍋,直接傻眼了。
現在這種程度的油溫,用酸醋已經起不到任何作用了,如果再敢伸手進去,雙手必將廢掉。
「你卑鄙!」
零智大師猛地看向房如煙,橫眉怒目。
他明白,顯然房如煙是故意拖延時間,就是為了讓酸醋的作用徹底消失。
「微微,大師,你可別血口噴人,我怎麼卑鄙了,這油鍋洗手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
房如煙冷哼一聲,不悅的說。
房玄齡也是沉聲道:「大師,我女兒可沒有耍什麼花招,油鍋洗手當著所有人的面挑戰了,倒是你在這兒支支吾吾的拖延時間,難道你自己都做不到這油鍋洗手嗎?」
「這……不可能吧,油鍋洗手不是他自己提出來的嗎?怎麼他自己都無法辦到?」
「真是好笑,我看這吐蕃人就是存心來找茬的,故意說出一個不可能完成的挑戰,以為自己就能穩操勝券,可是沒想到竟然被人破解了,他現在恐怕已經惱羞成怒了。」
「零智大師,你到底能不能行呀,不行的話就認輸吧。」
……
圍觀百姓們開始起鬨,聲勢浩大。
「零智大師,你今天怎麼了,快點油鍋洗手呀。」
祿東贊有些慌了,連忙催促道。
可零智大師望著那滾燙的油鍋,最後只是苦笑一聲,轉頭對祿東讚道:「算了,這一關我們認輸吧。」
什麼?!
祿東贊只覺得一個晴天霹靂落下,不可思議的妄想零智大師,「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零智大師無奈嘆息一聲,「回去之後我再告訴你吧,總之現在我無法做到油鍋洗手。」
「開什麼玩笑,零智大師你知道現在認輸代表著什麼嗎?」
祿東贊正要發作,零智大師已經率先一步踏出,看向李世民躬身道:「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