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秦牧能救自己?
杜如晦目光炙熱的看著秦牧,起身深深一揖:「請秦公子救我!」
秦牧笑了笑:「你這個病,神仙也治不好。」
「什麼?」
杜如晦一下子傻了,那剛剛秦牧為什麼還要說碰上他是自己的幸運呢?
房玄齡也是連忙起身,懇切道:「秦公子,還請您出手,算是老夫求您了,以後若有什麼用得到老夫的地方,但請直說!」
魏徵也是點頭。
他們三人私交很好,特別是房玄齡。
如果杜如晦真有什麼不測,那不僅是大唐的損失,也是他們的損失。
秦牧擺了擺手,道:「你們先聽我把話說完,我並不是要你們什麼承諾,我只是跟你們闡述一個事實,老杜這種病沒有辦法根治,不過,我倒是可以幫他把症狀控制住,暫時還死不了。」
「暫時?那老杜還是會死嗎?」
魏徵著急的問道。
這種蠢問題又來了……
秦牧無語的瞥了一眼魏徵,道:「那依你之見,老杜他應該長生不老咯?」
「……」
一向喜歡抬槓的魏徵語塞,老臉微微一紅。
不過聽到秦牧這話,他們三個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氣,因為秦牧這麼說,那就表明,杜如晦還有得救。
這時,秦牧寫好一張藥方遞給杜如晦:
「老杜,你照這副藥方抓藥,然後每隔半年的時間就來讓我幫你看一下,你這種病雖然不會一下子致命,但是若不加以控制,很快就會病入膏肓。」
杜如晦接過藥方,整理了一下衣服,鄭重的深深一揖:
「秦公子救命之恩,杜某銘記於心!」
正所謂大恩不言謝,杜如晦並沒有過多的話語,但是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他在心中暗自算計著,要如何報答秦牧,這可是比天還大的救命之恩……
……
三人坐了一會,也不再貪戀秦府的午飯,而是趕緊告退。
因為他們想著早點趕回長安,這樣還能有時間去一趟皇宮,找陛下彙報錢莊的事情。
回去的馬車上。
魏徵忍不住問道:「老房,既然秦公子知道你就是房玄齡,那他是不是也應該猜得出來我和老杜兩人的身份?」
房玄齡思索片刻後,道:「應該吧,以秦公子的聰明才智,不猜出來那才怪了呢。」
魏徵和杜如晦都是深以為然的點頭,杜如晦突然問道:
「那你們覺得,他猜出了陛下和太上皇的身份沒有?」
聞言,房玄齡和魏徵都沉思了起來。
好一會,魏徵才開口道:「應該還沒有吧,如果他真的認出了陛下和太上皇的身份,應該沒有膽量去說那些大逆不道的話,而且還把太上皇收留在自己的家中。」
房玄齡沒有說話,心中只是在想,太上皇留在秦牧那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那就是他最喜愛的孫兒啊!
秦牧有沒有認出陛下他不敢肯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秦牧絕對沒有想到他和陛下之間的關係。
因為那個太匪夷所思了。
這也讓房玄齡心中頗有些擔憂,因為秦牧實在是太優秀了,優秀到沒有一個人可以忽視他,包括陛下。
而正是這樣,秦牧與陛下,或者說與整個貞觀朝廷的恩怨,不知該如此收場……
「老房?」
杜如晦打斷了房玄齡的思緒,「你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
房玄齡呵呵一笑:「沒什麼,我在想……是不是要把我閨女嫁給秦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