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李淵震驚莫名的盯著秦牧。
秦牧抿了一口茅臺,笑道:「你當我是傻子啊,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
李淵不自覺的呼吸有些急促,嚥了咽口水,問道: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秦牧乜了李淵一眼:「從你來的那天就知道了。」
「啊?」
李淵微微張大嘴巴,一張老臉上滿是不可思議,愣愣了許久,這才幽幽說道:
「敢情當時你罵老二的時候,你就知道他是皇帝了?」
秦牧有些無語的道:「你這不是廢話嗎?我看出你是太上皇,自然是看出你二兒子是李二了!」
李淵感覺腦子現在還有點發懵:「那你敢指著他的鼻子罵?」
「為什麼不敢?」秦牧笑了笑。
李淵啞然。
是啊,為什麼不敢?
正所謂不知者無罪,老二又不知道秦牧知道他是皇帝,而且老二就該有個人罵罵他!
想到這裡,李淵的眼睛微微眯起:「你是故意的?」
「故意倒也說不上,既然你們都自以為聰明,那就讓你們當一回聰明人唄。」
李淵:「……」
「臭小子,你就是故意的!」
秦牧給李淵和自己都滿上一杯酒,說道:
「當然了,說實話一開始我也沒有想到,堂堂的李唐皇室竟然會找到我這秦莊來,而且我不說出來也有我的道理,你說如果我當場就指出他是李世民,那我是不是還要對他三拜九叩?是不是有些話就說不出來了?是不是我就不能叫他李老二了?」
李淵聞言,嘴角一歪:
「秦小子,損還是你損啊,老二自以為瞞天過海,洋洋得意,殊不知一切都在你小子的掌控當中,怎麼,偶爾罵兩句皇帝是不是很爽?」
說到這裡,李淵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對了,那你為什麼要跟我攤牌?」
秦牧笑了笑:「因為我感覺得出來,你是真心把我當朋友,而且沒有擺出半點太上皇的架子,處理了兩個妃子,沒地方可去就跑來我這裡,估計要長期賴下去了,所以有什麼話擺明了說好。」
「總之你要在我這裡住下去,也不是不行,不過話說在前頭,你我以朋友的關係相處,我絕不會對你行什麼君臣之禮,也不會顧忌你的身份,懂嗎?」
李淵點了點頭,突然頭一歪,問道:
「朋友?只是朋友?」
「怎麼?」
秦牧有些警惕的看著李淵:「難道你還想做我爹啊!」
「噗!」
李淵一口酒噴了出來。
看來這臭小子還不是全都都知道啊!
還好,還好。
就算這小子再聰明,估計也想不到他就是老二的嫡長子這麼狗血的事情吧。
想到這裡,李淵懸著的心放下了許多。
如果那件事一曝光,事情就大條了,估計朝野都會震動。
而且當初是老二對不起牧兒,牧兒還不知道是什麼想法呢,想來以牧兒這般不吃半點虧的性格,這個事很難善了。
老二的性格又是那麼的強勢,絕對是很難讓他低頭認錯的,搞不好會讓兩父子反目成仇,甚至重現玄武門事變一類的事情都說不定。
想到這裡,李淵微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