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垢款款走來,溫柔的給李民按壓著肩膀。
李民嘆了一口氣:「薛延陀要和親,你說朕該不該送一公主過去呢?」
長孫無垢輕聲道:「這樣的大事,臣妾怎麼能拿主意呢?」
長孫無垢很聰明,如何看不出這事難處?
一邊是疆戰事緊張,薛延陀要是參與進來,那便加的複雜,一邊是大唐公主。
手心手背都是肉。
這個問題沒有兩全之策,終要舍一個……
……
拾翠殿,後園。
長樂公主著汝公主的手:「姐姐,你的要嫁去薛延陀那個鬼地方嗎?」
汝公主輕嘆一口氣:「父皇的排,我又能有麼辦法呢?」
「哼!」
長樂公主輕哼了一聲:「父皇這一是不講道理了,怎麼能將自己的女兒嫁去不道是麼地方的鬼地方呢?而還不道對方是麼樣的人!」
「不行,我要找父皇說理去!」
說著,長樂公主就要站起來,卻汝公主住了。
「沒有用的,如果我不去薛延陀,那麼薛延陀就會趁機作亂,父皇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疆糜爛,姓陷於水火之中的,因為……」
「因為他愛的子民,勝過愛我們啊!」
汝公主說著說著眼淚了下來,我見猶憐。
事實上,哪有一個女人願意遠嫁番邦,去一個全陌生的地方,也許一輩子都不了大唐。
長樂公主聲音變得柔軟了許多,慰道:「姐姐,你擔心,一定還有辦法的。」
汝公主搖頭:「沒用的,這是我們這些庶出的皇室女子該肩負起的使命,是我們的宿命!」
說罷,抱著長樂公主哭了起來……
……
夜深了,御書房的燈火依舊在搖曳。
李民撐著額頭,閉著眼睛不道是睡著了,還是在想麼。
長孫皇后走進來,貼心的拿來一長袍,給李民輕輕披上。
李民緩緩睜開眼睛:「觀音婢,是你啊!」
「是啊,陛下早些歇息吧。」
長孫皇后說罷,想了想,又開口說道:「汝公主……」
李民冷聲道:「不用情了,這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長孫皇后柔聲道:「陛下,臣妾不是想提汝公主情,這是的使命,臣妾是想陛下不要太過於操勞這事了,你是這樣冷冰冰的,臣妾就是道你心中的疲憊和無力。」
李民沉默了,一雙拳頭捏緊。
許久。
李民這咬牙道:「這群蠻夷,朕終有一天要他們十倍奉還!」
砰!砰!砰!
李民猛地捶了幾下案桌,雙目通紅:「是朕對不起汝!朕……無能啊!」
長孫皇后蹲了下來,抓住李民的手:。
「陛下,不要自責了,汝應該會理解的!」
「對了!您不是說要帶臣妾去秦莊見一見秦牧那小子嘛,不如我們明天就去吧,就當去散散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