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歌女輕靈的嗓音緩緩響起:
「露珠溼沙壁,暮幽曉寂寂。泥若香不透,沃草溺馬鼻。」
靜!
全場一片寂靜!
沒有了剛剛的叫好聲,一個個彷彿被施了定身術,呆立當場。
這……
這是什麼意思啊?
怎麼聽著這麼奇怪的呢?
就是幾位重金請來的詩壇大拿,一張臉也皺得跟瓜皮一樣,他們好像沒有聽懂,但是又感覺朗朗上口,怪怪的。
閨房中的蘇棧雪也是小嘴微張,一臉的懵逼。
雅間中。
長孫衝舔了舔嘴唇,「遺愛兄,好像真的很厲害的樣子。」
柴令武也是點了點頭:「是啊,你看他們都驚呆了,看來真的是驚世大作啊,可是我怎麼覺得怪怪的呢?」
房遺愛搖了搖頭:「我也不懂,我當時在我姐房間撿到的,當時也沒有細看,現在聽起來是感覺有點怪怪的,管他呢,能贏就行。」
另外一間雅間中。
秦牧也愣住了,尼瑪,這絕逼是從自己手中傳出去的。
沒想到房遺愛那傻逼竟然拿它當做大作來參加平康坊的詩會……
造孽啊!
評判席上的幾位大拿愣了一會後,掏了掏耳朵:
「姑娘,剛沒聽清,你再唱一遍?」
歌女也是愣了愣,清了一下嗓子,緩緩開口唱道:
「露珠溼沙壁,暮幽曉寂寂。泥若香不透,沃草溺馬鼻。」
靜!
還是一片寂靜!
前面的他們沒有聽懂,但是最後一句?
尼瑪!
這不是罵人的話嗎?!
「哈哈!」
秦牧看著一臉懵逼的眾人,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
這一笑,也讓整個大堂瞬間炸開了鍋。
「泥若香不透,沃草溺馬鼻?」
「臥槽你大爺的,這不是罵我們嗎?」
「誰?到底是誰寫的?如此粗鄙不堪,真是丟盡我們文人的臉!」
「平康坊怎麼會讓這種人參加詩會的?」
「哈哈,平康坊這是想笑死我們!」
「……」
閨房中的蘇棧雪也是一臉鐵黑……
更不要說評判席上的幾位大拿了,他們一開始也沒有想透啊,那後面那一句豈不是?
一名大拿面色鐵綠的問向歌女:「說,到底是誰作的詩?」
歌女看了一眼手中的宣紙,回道:
「是……是房遺愛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