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好字!
筆走龍蛇,力透紙背。
只是這詩……
房如煙反反覆覆唸了好幾遍。
但是始終搞不明白,你說它不是詩吧,但又有一定的意境。
清晨的露水溼透了沙土砌成的牆壁,無論是夜幕還是破曉,這裡都是一片幽靜寂寥,泥土的芳香好像也無法滲透進去,肥沃的野草茂密深厚,溺了馬的鼻子。
平仄不分,但奇怪的是讀起來卻朗朗上口。
最讓房如煙感到莫名其妙的是,她總感覺哪裡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晴兒看著迷茫的房如煙,忍不住問道:「怎麼樣?那個公子的詩是不是很厲害?!」
房如煙搖頭嘆了口氣:「不知道。」
晴兒愣住了,連小姐都不知道,那一定很厲害吧……
另外一邊。
秦牧有些不爽,被這瘋丫頭纏了好幾次了,這一次連扇子都丟了,不過想到扇子上面的大作,不禁搖頭笑了起來:
「你們要是能看得懂,那就怪了……」
既然香水已經火了起來,那秦牧就沒有繼續留在長安城的必要了。
他悠哉悠哉的準備回平安縣。
這時,街上的一雙美目卻落在了他的身上。
李貞英想起了長孫皇后前兩天的交代,猶豫了片刻,便迎了上去。
「秦公子,好巧啊!」
「原來是李姑娘。」秦牧頗有些意外,居然有碰上了李貞英。
「秦公子這是去哪啊?」
「回家。」
「能不能帶我……不是,我也想出城散散心,不如結伴而行?」
秦牧:「???」
美人相邀結伴?秦牧感覺有點奇怪。
見李貞英有些臉紅的看著自己,秦牧點頭一笑。
「好啊。」
兩人找了一輛馬車,開始啟程前往平安縣秦府。
車上。
兩人都是隨意聊了一些,大都是李貞英問關於秦牧的問題。
說了一會後,李貞英突然問道:
「秦公子,你會作詩麼?」
秦牧笑著搖了搖頭:「不太會。」
「哦,那可惜了。」李貞英有些遺憾的神色,「過幾天就是中秋詩會,我還想著秦公子能一鳴驚人呢!」
「作詩有什麼好的。」
秦牧不屑的笑了笑,他腦海中雖然有很多關於中秋的詩句。
都是流芳千古的。
若是寫出去,必定又是引起一番轟動。
可是秦牧不喜被人關注。
前世的他窮怕了,如今的他只想低調的搞錢,樸實無華的生活。
李貞英聞言,有些意外的點了點頭:「就是,一群酸儒作得附庸風雅的樣子,會幾首窮酸爛詩就覺得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