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民掃了一眼匆匆忙忙的李君羨:「君羨,何慌慌張張的?」
李君羨緩了兩口氣:「陛下,不好了!安縣的秦子在長安城內打人了!」
李民聞言一愣,旋微笑:「不就是打個人嘛,有大不了的」
「可是……」
李君羨了一眼房玄齡,欲言又止。
李民眉頭微微一皺,豈能不李君羨的,開口:「可是,這裡沒有人,說無妨!」
李君羨當拱手:「秦牧不何故,在朱雀街將趙國家的長孫衝,譙國柴令武,還有……魏國的子房遺愛給打了,現在藍田縣縣衙都給抓去了!」
「哈?」
聞言,李民有哭笑不得,頭了一眼愣住的房玄齡,莫名的有喜感。
小子還真是不怕地不怕,人都敢揍。
不過這國之子,也是沒一個好東,三兩頭的就打架,他已經習慣了。
房玄齡大度的呵呵一笑:「犬子頑劣,臣去一定好好教他!」
李民也是點了點頭:
「房愛卿都不在心上,不就打個架嘛,多大點,有火氣才是年輕人嘛!」
「藍田縣不是的轄範圍,去衙門跑一趟,大化小小化了,把鬧大就行。」
「可是……」
李君羨又是欲言又止,躊躇的在地。
見狀,近本就務繁忙的李民氣不打一處來,訓斥:「還可是,有話就說,大破宋金剛,攻打王充都沒見慫過,今日何故扭扭捏捏的,難怪人家叫娘子了!」
「打起精神來,大聲點!」
李君羨聞言,頓時來了精神,中氣十足的:「啟稟陛下,房遺愛長孫衝柴令武,三人的門牙都秦牧打掉了!」
「?!」
一開始還比較淡定的房玄齡,一下子跳了起來。
李民也是一怔:「當真?」
李君羨點頭,有精神的:「臣的屬下親眼所見,錯不了!」
嗡——
房玄齡感覺人打了一悶棍,腦袋嗡嗡作響,門牙打掉了,老二以後說話豈不是漏風了?
老二雖說頑劣,是一人才,儀堂堂,陛下甚至有將高陽主許配給他。。
完了!現在全完了!
哦豁,秦牧一拳打成了豁牙子,高陽主還肯嫁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