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倒吸了一口冷氣,開始逐漸有些明白。
「你是說派趙德言去突厥?」
說完,李世民突然恍然大悟般道:
「秒啊,實在是太秒了!趙德言此人巧言令色,自以為最善揣度上級的意思,讓他過去,一向習俗簡單,治理簡便的突厥必被他攪得雞飛狗跳!」
秦牧點頭道:「不錯,頡利可汗在趙德言的讒言下,必定會變更突厥簡單的習俗,搞得政令煩苛,而頡利本人又揮霍無度,緊接著加重對各部賦斂。」
「如此一來,你說會怎樣?」
李世民激動得暗暗握緊了拳頭:「如此一來,必會造成財困民貧,如今又遇到天災,牲畜很多被凍死,突厥即使不內亂,也會迅速減弱!」
「厲害!此計太厲害了!」
秦牧滿意的點了點頭,二公子這傢伙果然頭腦活絡,而且也夠卑鄙,收做徒弟也不是不可以考慮……
不過李世民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秦牧欣賞的目光,沉思了許久,似乎怎麼也想不通什麼東西,最後只能一臉不解的看向秦牧:
「秦公子,你說此計洩露出去,會給大唐招來大禍?可是在我看來,把一個禍害丟給了突厥,這恰恰對大唐而言是一件一石二鳥的大好事啊,何來禍害一說?」
秦牧聞言微微一笑,露出慈愛的目光:
「二公子,你想趙德言過去,從獲得頡利的信任,再到禍亂突厥,是不是需要相當長的一段時間?」
李世民深以為然的點頭:「至少一年以上!」
事實上,歷史也是如此,不過這個計謀是房玄齡想出來。
他秦牧可不想等這麼久。
秦牧繼續循循善誘的說道:「如果想要迅速的解決突厥,就必須要在突厥這個巨人的身上打一劑毒針!」
「毒針?」
李世民聞言一愣,眸中盡是好奇之色:「什麼毒針?」
秦牧笑了一聲:「其實很簡單,只需趙德言帶一樣東西到突厥便可以。」
李世民眸中求知若渴的神情愈濃,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什麼東西?」
秦牧對李世民這種求知若渴的態度很滿意,也不買關子,吐出四個字:
「一個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