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旁邊人藉口有事,把那個伯府公子叫走了。
經此一事,其他人暗道這秦小公子不好惹啊。
私下張暻攬住他:「秦公子,你好拽啊。」
秦空斜他一眼:「想切磋了?」
張暻牙酸:「別別,我又不好武。」
他看著秦空的側臉,忽然道:「你小時候很可愛的。軟乎乎肉嘟嘟。」
秦空:「呵。」
張暻嚷嚷:「你看你看,你現在這個狗脾」秦空一個眼刀子甩過來,張暻閉嘴。
秦空又看自己肩膀,那裡搭著某人的手。張暻默默收回手。
秦空並未張揚,但也的確不是他爹那般好脾氣,普通學生拿他沒轍,秦空很快發現有夫子針對他。
他並未覺得這是什麼事,倒是張暻替他抱不平。經過張暻勸說,秦空向他爹告狀了。
事情很快解決,後續帶來良好反應,再沒人來煩他。秦空覺得清淨。
然後他爹回來了,他心裡依然如過往那般歡喜,可臉上表露卻不過十之五六。
家裡人都說他長大了。
秦空對自己的未來也慢慢有了明確的輪廓,他不去國子監了,他要去軍營。
他爹如他預想的一般,詢問理由後就允了。再後來,秦空同霍英一般,也去了邊關。
說來有趣,他爹是英哥半個老師,然後英哥又教了他許多,猶如半師。
張暻常說,這是遇叔善有善報。
秦空也這麼覺得,他覺得自己一定攢了幾世的福氣,這輩子才做了他爹的兒子。
邊關的生活又苦又乏,可秦空卻覺出了樂趣,他喜歡練兵,他親自指導了一支木倉兵隊。
大成朝的雄兵踏碎一切陰謀,將狼子野心之輩斬殺刀下。待邊關事情料理好,他隨大軍回朝,受封廣威將軍,正四品武官。
那年,他十八歲。
秦遇十八中探花,秦空十八封將軍。虎父無犬子。
然而越發出眾,便越要面臨各處暗箭。
秦遇從文,秦空從武,父子兩皆握實權,很快便有「秦天下」的傳言。
秦空剛要進宮,被秦遇攔住:「你去做什麼?」
秦空想也不想道:「自然是卸了職務。」
「荒唐。」秦遇板著臉:「你豈不是遂人意。」
「爹進宮,你在家裡待著。」
也不知道秦遇怎麼跟天蘊帝說的,天蘊帝下令徹查此事,很快抓了一連串人,其中還有不少大商戶。
秦遇這些年幫助天蘊帝變法,雖然儘量低調了,但別人有心還是查得到,可不就恨死他了。
天蘊帝大怒,將這些罪人該殺的殺,該貶的貶。
這事就這麼過去了,但也有人猜測,天蘊帝是按而不發,以後肯定會收拾秦氏父子。
然而他們等到入土那天,也沒等到天蘊帝動手鏟除秦氏一族。這是個什麼奇葩君王啊!
不過這也給秦空提了醒,他娘和奶奶要給他說親的時候,秦空道出隱憂。
以秦府今時地位,他低娶才是好事。
張暻打趣他:「你想找個什麼樣的?」
秦空想了想,道:「溫和,通情理的。」
張暻:「不要大美人?」
秦空誠實道:「有更好,沒有也無妨。通情理最好。」
張暻:「這可是你說的。」
秦空點頭。
張暻本來想給秦空介紹,沒想到讓桓清給截胡了。桓氏女出生書香世家,不但溫婉知理,還生的花容月貌。
在長輩舉行的宴會上,兩人交流了一會兒,回來後都沒有異議。雙方長輩心知,這門親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