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保一是大成朝一個普通的百姓,父母健在,家裡能吃飽喝足,偶爾還能開個葷,一家人的日子過的很不錯。
最近他跟心上人定了親,兩人相約逛街。
鄭保一臉色微紅:「妙娘,你說去哪裡?」
女子羞澀搖頭:「聽你的。」
鄭保一想了想,帶著未婚妻去了小吃街,這裡的好東西太多了。
「炒瓜子嘞~個大仁厚喲~」「山核桃,椒鹽山核桃~」「麻辣燙,現燙了啊——」「炸土豆……」
耳邊都是攤販的叫賣聲,鄭保一記得未婚妻喜歡吃辣,「妙娘,我們去吃麻辣燙吧。」
妙娘輕輕點頭。
兩人在桌邊坐下,小攤販熱情道:「客人要葷的還是素的,素的六文錢一碗,葷的十文錢一碗。」
鄭保一立刻道:「要葷的。來…兩碗吧。」
他本來想要自己吃素,但又覺等會兒麻辣燙端上來,妙娘心疼他選了素碗怎麼辦。他是想讓妙娘開心的。
就幾文錢的事。
很快麻辣燙端上來,兩個人大口吃起來。
這時又有兩名少女來了,「老闆,三碗麻辣燙,兩素一葷。」
多的那一碗葷的,是給少女的護衛吃的。
小攤販高聲應道:「好嘞。」
鄭保一聽著兩名少女在旁邊商量吃完麻辣燙又去哪裡玩。
她們的衣服料子很新,看上去不便宜,應該是家裡挺有錢的。以前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姐出門,除了護衛,還要戴幕籬的。
現在不用了。
其他人也習以為常。
鄭保一和未婚妻吃完麻辣燙,妙娘嘴都辣紅了,鄭保一又心疼又好笑:「你等我一會兒。」
鄭保一先把麻辣燙的錢結了。然後跑到隔壁鋪子,他剛走這兒過,有賣奶茶的。
鄭保一當初第一次聽到茶裡倒牛奶,人都傻了,結果味道還挺好喝。就是價錢有點貴。
所以鄭保一隻買了一份,用竹筒裝的,溫熱的。
他重新跑回到麻辣燙攤子邊,「妙娘。」
等未婚妻走來,鄭保一把奶茶遞過去:「給你。喝這個就不辣了。」
妙娘問:「你的呢?」
鄭保一嘿嘿笑:「我不愛喝這個。」
兩個人邊逛街邊消食,走到小吃街盡頭,一拐角就是雜耍的。
只見雜耍人一吹,空中燃起一大捧火。
鄭保一和妙娘都看呆了。一輪表演完,有一個半大孩子來收錢。
鄭保一意思意思給了三文錢。妙娘有點心疼,不過想到雜耍人也不容易就釋然了。
他們繼續往前走,一陣悅耳的歌聲傳來,原來是有伶人在賣唱。
與以前差不多的行為,但是給人的感覺不再是悽風苦雨。蓋因有專人巡視,把很多地痞流氓壓了下去。
這些人現在都是靠技藝餬口。
鄭保一之前見過的那兩個年輕姑娘,就對賣唱的女子投了兩角銀子。
真闊綽啊。鄭保一心道。
很快鄭保一把這茬拋開,和未婚妻繼續逛,中途還買了一支木簪子。
鄭保一有些不好意思:「等我多攢點錢,就給你買一根銀的。」